,可谁知道达定妃却就此落进了黄春鸣的怀里。
这可是杀头的大罪!黄春鸣人虽桀骜不驯,到底还是懂得这宫中的分寸,慌忙准备撒开手。
达定妃却就势从黄春鸣的怀里伸出手来,把黄春鸣一把紧紧地抱住。
黄春鸣想要挣开又怕伤到达定妃,于是慌忙地低声说道:“请娘娘自重!”
达定妃却半眯着眼睛,脸上红云未消,嬉笑着说:“这人的一生,好歹遇到一个自己真正想要的,你倒是教教我该如何去做?”
黄春鸣见达定妃并没有撒手的意思,到底怕这殿里突然闯进来些个宫人撞见这一幕,有些懊恼地摇了摇头,手上多使了些力气,总算还是掰开了达定妃的手。然后也不再管达定妃,举手在额头边一抱拳,转身便走,离开了这寝宫。
黄春鸣只觉着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不觉便走出了这景福宫。
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事儿?黄春鸣有些茫然地摇晃了下脑袋。
这时候身后急急地跑来了一名宫女,却是达定妃身边的贴身宫女轻眉。
“黄医士慢走一步……”轻眉跑得有些许气喘吁吁的模样。
“轻眉姑姑……怎的?”黄春鸣转过头,神情依旧显得有些许的呆滞。
“到底过来了一趟……”轻眉低着头轻声说道:“黄医士还是先给娘娘诊治了再回吧……”
“今日不该得了娘娘错爱,赏了这几杯酒,现下着实头晕目眩……”黄春鸣却还想着要推脱。
“黄医士走得这般急,可曾发现自己的药箱都未曾提走?”轻眉轻声说。
黄春鸣这才发现自己果然没有将药箱一并携出,于是颇有些懊恼地用手轻轻拍了下额头。
“将药箱留在这景福宫过夜,到底不好吧?还是请黄医士回去拿吧。”轻眉轻声笑道:“娘娘也发话了,此番再回去,断不会强迫黄医士再喝那些赏赐的酒了……大可安心回去……”
这话外有话,黄春鸣倒也全然明白。
轻叹一声后,黄春鸣便也只能无可奈何地跟在轻眉身后又回到了这景福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