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这一次他礼尚往来,也以她为引,将冰玄巳困住,也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姬灵昭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但这次的她不似原先的骄纵调皮,也不似之后的仇恨冷漠,而是变得乖巧了起来。他说什么,她都会软软的应着,不反驳,不生气。
原先还以为是他捉她回来,差点强迫着要了她让她心生害怕,但一段时间过去了,她对自己的态度依旧没有任何改变,甚至连看自己一眼都懒得。若不是今日他又控制不住自己强迫着吻她,也不会逼她说出自己的心声——她恨他,一直都恨他,在她眼中,他就是一个混蛋,残忍,虚伪,一个让她看了就生厌的人···
是,就是这个残忍虚伪的人,今日原本是想问她可否愿意嫁与他当这天下的主母,可否愿与他并肩匹敌在这天地之下?
真是笑话,她今日的表现就像一个晴天霹雳一般将他内外俱伤,想他堂堂一国之主,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会委屈自己去娶一个不情不愿,还在心里憎恨着自己讨厌着自己的女人?
绝不可能。姬灵昭,既然你讨厌我,那我也绝不会将这天下诸多女人肖想的位置给你,也不会放过你,你就一直呆在我身边吧。
揉着胀痛不已的眉尖,毕逸琅感觉自己是真的有点醉了。
“尊主,小饮怡情,大饮伤身,不可再喝了。”诸葛沐风叹着气,看地上空空如也的酒坛又多了不少,还是走过去劝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