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玉瓷公子不爱饮茶,也从不会将就自己顺从别人的喜好,所有穆辞月到也沒觉得什么。伸手接过茶杯,也不等沈瓷出声,随意选了个位置便坐了下來。
沈瓷见穆辞月沒有和自己客套,也就沒了顾忌,重新卷起袖子,坐回到小板凳上,继续蹂躏手上的衣服。
“公子,贝勒爷离开凉城之前,有沒有去见你!”
忽然,沈瓷搓着衣服的手一停,她抬头望着穆辞月,忽然问道,她也是刚刚才想起,虽然那天晚上翎之烽答应自己前去和穆辞月告别,可是依着她在穆辞月面前的含蓄性子,她倒是有些不确定翎之烽是否真的去了。
“沒有!”说到这个,穆辞月的表情顿时一暗,他握着手中的茶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从知道翎之烽被选中和亲到离开,只不过是短短两日的时间,他接到消息,在自个儿的房里守了一宿,除了主上之外,便沒有第二个人进入自己的房间。
还是等到天蒙蒙亮,自己实在抗不出眯了一小会,等到醒來的时候,便听到和亲队伍一早到便已经离开了的消息。
至始至终,他都沒和翎之烽碰上面,他甚至有种错觉,觉得这翎之烽本來就是自己意想出來的,现在只不过是一觉睡清醒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总感觉到心在一丝一丝的抽痛。
“这个笨蛋!”沈瓷狠狠的骂了一句,心中却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力感。她有些愤愤的狠狠的搓了两下搓衣板上的衣物,她都那样说了,这人怎么还不开窍呢,她以为她是去喝喜酒啊!去了就能回。
这可是半年时间呢。谁知道其中会出现什么事儿啊!
“这样也好,或许见了,只怕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倒不如不见。”穆辞月面上微微泄露出一丝迷茫,他是罪臣之子,她是娘亲最看重的学生,当年之事,虽然她有心相助,只可惜却势单力薄,穆家终究还是沒能逃脱灭门的惨祸。
而他,承蒙主上抵死相救,这才得以存活。而今,时过境迁,虽人事已非,但人情常在。
翎之烽待他之真心真情,他又怎么可能会沒有感觉呢?
只是却沒想到,造化弄人。
而今,他们居然连道别都沒有,便再无相见的可能。
心中想起,却不由得愁上加愁。
“公子,勿需多想!船到桥头自然直,或许一切还有转机也说不定呢!”沈瓷看到穆辞月的有些黯然的样子,心里也顿时一堵,虽然她能够保证翎之烽一定会回來,可是对于她有什么计划,她却是一窍不通。
而且,她本就是个不会安慰人的人,遇到这样的情况,就算她脑袋再聪明,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了。
“或许吧!”穆辞月苦笑着扯了扯唇,他现在不太想讨论有关于翎之烽的事。收拾收拾好心情,将今天温韧禾到楼里的事和沈瓷说了一遍。
“这温小姐和猫儿关系不错,你住在这里,指不定哪天就会撞见,你可有什么主见?”
沈瓷听完,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个苦笑:“今儿个猫儿中午回來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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