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禾一眼,随即吩咐道:“嗯!你先下去吧!想必温小姐想要和我说的话,也不适合让别人听了去。”
“是!”泗水沒有多话,躬身退了出去。
“穆公子,玉瓷公子,真的……沒了吗?”温韧禾见泗水带门出去,这才一脸急切的看着穆辞月,雨中还带着一丝颤音。
“难道,温小姐以为……我还会将与玉瓷公子藏起來不是!”穆辞月轻笑了一下,脸上的依旧是一副淡淡的表情。他将身边的茶杯端起,轻轻的吹了两下。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被穆辞月质问的语气一堵,温韧禾好不容易憋足了的气一下子就散了大半,他摆了摆手,挪开视线,不敢与穆辞月直视:“穆公子,你能否将事情经过告诉我,我可以付钱的!”
“付钱那便是算了,只要温小姐下次不要在这般鲁莽行事,我这楼子虽然做的迎來送往的小本营生,可也经不住大家伙儿三天两头的打上门來。”穆辞月意有所指的看了温韧禾一眼,这才慢条斯理的解释了起來:“宰相大人为玉瓷赎身的事,确实是真的,只不过宰相大人怎么处理玉瓷,那就是宰相大人的事了,辞月早已将玉瓷公子的卖身契托交给了宰相大人。至于酒楼茶坊间的传闻,辞月虽有担心,却也不知道其中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是韧禾莽撞了!惊扰了楼里的公子。”温韧禾听完穆辞月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一丝希望,既然是未经证实的话,那就是说,玉瓷公子其实有可能沒有仙去。
只是忧心的是,堂堂宰相家,他有如何能问得出的虚实呢?
“温小姐倒是说笑了,说起來。辞月还想麻烦温小姐帮在下一个小忙,不知可否!”见温韧禾似乎已经被自己绕进去了,穆辞月也便点到即止,有时候有些事情说过了反而会露出马脚來。
他微微偏了下头,看着温韧禾英气十足的脸,脑中却不自觉的想起了沈瓷那张脸,明明这两张脸完全不是同一个类型,可是他却怎么看都觉得这两张脸有三分熟悉感。
“只要韧禾能做的,穆公子只管吩咐!”温韧禾现在一脑子的热血早已冷去,她也知道自己刚才行事过于莽撞,现在听到穆辞月听出的要求,她本就想着如何补救,自然也便是一口应了下來。
“倒不是什么大事,温小姐对玉瓷的事这么上心,辞月心中替玉瓷甚感欣慰,若是温小姐能探出玉瓷的消息,还请温小姐派个人通知辞月一声,可好!”
穆辞月看了一眼,温韧禾涨红了的脸,倒觉得这温小姐倒是有些莽直的可爱,或许这样的话,可以彻底撇开依君楼与沈瓷之间的关系。
虽然他事先并不知道主上的安排,但是事成之后,主上已经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他也为沈瓷感到高兴。
而且,只要温韧禾敢闹到宰相府里,宰相大人定是交不出一个‘玉瓷公子’出來,这样也就坐实了之前的谣言。
等到‘玉瓷公子’的风声一过,明年三月,沈瓷的身体恢复发育,到时候就算是有人能看出沈瓷与玉瓷公子之间的相同之处,也不会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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