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主上的安排,玉瓷公子从今日起必须消失!”背后明显属于自己的声音响起,让沈瓷不经有些愕然,如果单单是易容成自己现在的模样,她并不会太过于吃惊,可是连声音都一样,也不由得不让沈瓷感叹了!
“为什么?”沈瓷转过头,有些疑惑。
“主上到时候会亲自为小姐解释!现在不知小姐是要留在此处看戏,还是此刻离去?”沒有任何的表情的脸,话语间也沒有一丝的感情波动,举手抬足间的那股清雅的气质从内而发,沈瓷看着眼前的玉瓷公子,越是惊讶。
“看戏?”沈瓷听完玉瓷公子的话,顿时眼前一亮,显然这里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人口中的主上安排的,而这个主上应该和穆公子有些莫大的关系,否则,她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和穆公子所签订的协议的内容,而且更让沈瓷好奇的事,这里所有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在那人掌握之中,对于接下來会发生什么事,沈瓷还真是有点好奇了!
“好戏上场,焉有不看的道理!”
“那还请小姐委屈了!”玉瓷公子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拉住沈瓷的胳膊,还不等他回神,就感觉自己往上一冲,等她回过神來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屋檐之上。
沈瓷低头一看虚空,顿时心中一惊,伸出另一只手也牢牢的抓住玉瓷公子的手臂。闭上眼睛,长吸了一口气。
“我怕啊!”
那扮作沈瓷的玉瓷公子,听到沈瓷话,顿时一愣,随即恢复了一脸的无不表情。同时伸手将沈瓷一把抱住,然后再度上跳,直到落到屋檐的中心柱上,这才停了下來,他小心的将沈瓷放坐在柱子上,也不多话,随即飞身落地。
之前留在屋内的两个黑衣人见沈瓷已经藏好,向玉瓷公子躬身行了个礼之后,便出门转到书房外面,轻扣了两下门,站好。
丝毫沒有因为自己刚才所做的背叛行为而有一丝的悸动。
屋内,夏言恒和郝任远两只老狐狸虚与委蛇,相谈盛欢,却听到门外传來的叩门之声,郝任远何等精明,此时美人卧榻间,只怕夏言恒早已沒了心思和自己周旋,而今日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再留下來,只会坏了夏言恒的兴致,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而郝任远急需这个盟友,又怎么会做这样的傻瓜事呢?向夏言恒告辞,郝任远心满意足的离去。
“哼,狼子野心!”夏言恒见郝任远离去,原本如沐春风般的笑容,顿时变得阴沉无比,他一双眼睛闪过一丝阴霾,嘴里的语气更是不屑。
“殿下,人已经带到你的房里了,殿下现在是否过去!”守在门外的侍卫见郝任远离开,这才进门躬着身子,恭敬站在夏言恒面前。
“去!”夏言恒挥了挥手,脸上随即带上了三分笑意淫意,他看也不看那侍卫,直接大步走出书房,往后院走去。
梅奕一直藏身在屋顶之上,见夏言恒离去,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看着郝任远离离开的方向,脸色不由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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