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小姐,沒想到这么快我们就又见面了,可是已将银子带过來了?”穆辞月这次并沒有带凤筠过來,而是带了沈瓷的侍从泗水过來,虽然已经知道那坐在上座上的,便是郝宰相,可是穆辞月却偏偏是当做沒有看见,反而对着站在一边的郝谷文开口,而一开口便是银子。
郝谷文心中顿时叫苦,她走到母亲身边,一脸恭敬的为郝任远介绍:“母亲大人,这就是依君楼的老板,穆公子。”
“哼,原來你就是那个鼎鼎大名的穆公子?难道这就是你们依君楼的待客之道。”郝任远上下打量了穆辞月一眼,然后伸手一推,将手中的茶杯推到穆辞月的面前,语气中的轻蔑,完全就沒有将穆辞月放在眼里。
只是……,谁又知道他此刻心中的惊涛骇浪呢?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
而且他还姓穆,难道……,他就是那个穆家唯一逃脱的儿子。
郝任远心中一凛,沒想到自己费尽心思,派出无数的人手,都沒有找到穆家余孽,可是却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居然会在这里发现了,还真是老天有眼,她怎么就沒有想到,这穆鸢宛居然会有这么大的胆子,非但沒有逃,反而蛰伏在了凉城这么多年,还真是让他好找啊!
“郝小姐,难道你不曾告诉郝宰相,这魅居只有白水,便是贝勒爷來了,若想喝茶,也得提前通知楼里的下人,不过穆某到沒有想到,宰相大人能为了我家瓷儿屈尊前往穆某这小小的依君楼,实在是令穆某感觉蓬荜生辉啊!不过,宰相大人前來,想必也是为了玉瓷公子赎身之事,既然这样的话,穆某也就不转弯子了,三十万两银子的价码,宰相大人也应该已经知道了,一分不少,一分不多,不知宰相大人这次可是带足了银子。”虽然知道郝任远身份尊贵,可是穆辞月却已经是不卑不吭,完全沒有被她的气势给惊吓到,而且主上也已经交代过了,完全不需要将郝任远放在心上,既然这是主上的意思,穆辞月自然沒有理由不去执行。
更何况,他早就已经才想到郝任远为沈瓷赎身,完全就是不安好心的行为,一向高贵的穆辞月今日也是罕见的刻薄了起來。
“你好大的……,哼,文儿,给他!”郝任远一拍桌子,怒视穆辞月,说到一半,却是心念一转,转头瞪了郝谷文一眼,随即一声不响的又坐了下來。
郝谷文对于母亲的突然的转变,顿时有些愕然,可是却也不敢当面提出反驳,虽然疑惑,却还是将三十万两银子的银票拿了出來,放在穆辞月的面前。
穆辞月自然不会拒绝,伸手银票拿到手上,一张一张的确认之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交给身后的泗水,同时从怀中抽出一张薄薄的纸推到郝任远的面前。
“宰相大人,您可要收好了,到时候若是丢了的话,再回來找穆某,穆某可是不认账的!泗水,送客。”穆辞月根本就沒有给她任何好颜色看,直接便起身,招呼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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