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郝宰相的面子上,我才勉为其难的同意的。若是其他人,只怕就算是金山银山,也换不來玉瓷公子公子一个。您说是吧,郝小姐!”穆辞月看了郝谷文一眼,倒是沒有在走,而是转身重新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清水,轻轻的抿了一口,到沒有在意郝谷文的神情。
虽然沈瓷已经有些日子沒有这楼里了,可是魅居依然还保持着她的习惯,待客的依旧还是白开水。
“这……,三十万两!穆公子,您不觉得这个价位实在是太高了一点吗?”郝谷文沒有想到穆辞月会狮子大开口,为一个妓子赎身居然要花三十万两银子,这要是放在凉城,只怕小一点的青楼都能买上好几个了。这样的价钱,还是到了有点匪夷所思的地步了。
虽然母亲也猜到要为玉瓷公子,这银子定不再少数,但是依着她的想法,最多也不多七八万两银子而已,哪曾想……
原以为是个亲近美人的好差事,到头來却变成了烫手芋头,顿时让郝谷文叫苦不已。
“郝小姐,我发现您今日就是來消遣穆某來的吧!这玉瓷公子可真真还是处,三十万两银子,只要我愿意,不过是几年功夫,我便能依着玉瓷公子赚了回來了,要不是因为你是郝宰相家的公子,若是别人的话,就算是一百两银子,我也未见得肯让人替玉瓷公子赎这个身呢?郝小姐,你还是好好想想吧!穆某就不打扰您了,您什么时候想好了,让凤筠公子來唤穆某一声便是!”穆辞月说道这里,一扬袖子起身,看都不看郝谷文一眼,然后就往外去。
“穆公子,我身上实在是沒带那么多银子,你稍等片刻,我这便回家去取!”被一个青楼中人,这般看低,郝谷文顿觉失了面子,而且这是却还真真由不得她自己做主,她起身向沈瓷做了宣,然后快步超过穆辞月,提前推门而去。
“穆公子,您真的要让郝小姐为玉瓷公子赎身,你可是这样会害了玉瓷公子的。”见郝谷文离去,一直未曾插话的凤筠,这下有些但有的开口。
那日公子受辱,可也是郝小姐陪着來的,今日郝小姐居然愿意花这么大的价钱为玉瓷公子,只怕也是为了那个清远的什么太子來吧!
不然依着郝小姐的性子,断然不会花费这么的价钱,只为金屋藏娇而已。
可是……,那日玉瓷公子那般待清远太子,若是让玉瓷公子再度落到那太子手中,只怕玉瓷公子难以幸免啊!
“我又何尝不知呢?”穆辞月叹了口气,其中的利害关系,他一早便已是明了,可是这是主上的安排,他根本就无力反抗,他现在只能希望主上仁慈,早有计谋,如此罢了!
“凤筠,你便再次等候,我先回房了。若郝小姐前來,你在通知我便是!”
“是,公子!”凤筠点了点头,应了下來,随即将穆辞月扶回房间,这才转身折回。
而此刻,宰相府内,灯火通明。
“你说什么?”郝任远瞪着一双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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