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被温韧禾搁置在一边半干的毛巾,轻轻的擦拭着自己的长发,一脸的调侃意味。
“不过,玉瓷公子,这次西凉和亲的人选是翎之烽,她也会和我们一起走,想必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得到了消息。”夏紫鸢看到沈瓷的这般模样,并沒有因为她沒有将自己的身份地位放在心上而感到不快,只是露出了一个古怪的微笑看着沈瓷。
看來白蜇确实说的沒错,这楠饮的徒儿还真是个有趣的人,冷冰冰的似乎不给任何人面子,对自己不熟悉的人,更是视若无人。若不是她与顾炎雨熟识,只怕她都不会搭理自己吧。
“多谢皇子相告!”沈瓷微微颔首,对着夏紫鸢点了点头,算是谢过她告知的恩情。可是人却还在躺在那里,若不是她擦拭头发的手王微微的顿了一下,夏紫鸢还真看不出她有何变化。
“相公,你先过去和猫儿说你要离开的事,我想和玉瓷公子说会儿话!”夏紫鸢听到沈瓷话,虽然心中一堵,但却并沒有什么多大的表情变化,他拉开门,将顾炎雨推进了内堂,这才关上门,走到沈瓷的面前,然后坐在了石桌之上,看着沈瓷,却并沒有打算先开口的意思。
沈瓷望着夏紫鸢那张笑意盈盈的脸。脸上却是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微微往后躺了一下,然后松开擦拭发丝的毛巾。看着夏紫鸢的眼神,但是些许的防备,顾忌。
“说吧!”
“放心吧,我所说之事,完全是受人所托,这是炽魅给你的信。还有一件事,白蜇原本打算是要在明年之前赶到这里,亲口告诉你的,但是她现在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候,沒有办法脱身,这才让我告诉你,毕竟我是除了她以外,对双生最了解的人!”夏紫鸢从怀中掏出一份信,然后递到沈瓷的手中,脸上却隐隐有一丝快意,原本白蜇是打算自己亲口告诉沈瓷,她中了她的双生这件事,可是却因为蛊毒的原因,这两三年内,根本就沒有离开的鬼谷,一想到她那张死人脸,居然也会有遗憾的事,她又怎么可能不快意呢?
“白蜇,双生?怎么回事?”接到师傅给自己的信,还沒來得及高兴,沈瓷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难看了起來了,虽然她还不知道双生是什么,可是听到白蜇这个名字,她就隐隐有了一种不祥的感觉。
难道自己再不知不觉中被白蜇算计了,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沈瓷心中的不安感,越见放大。
“双生是一种蛊,简单的解释,就是中了双生的两个人,必须要在一起,若是爱上的其他的人,一死则三殒。白蜇让我告诉你,她为你和梅家公子,种了双生。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要提醒你,若是中了双生的两个人沒有在一起,那么十年后,便是死路一条。”夏紫鸢好心的提醒着,而这也是为啥呢么,他会和顾炎雨定下十年之期的的一个原因了。
沈瓷听完,却是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个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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