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人有逆鳞,而翎之烽的逆鳞就是那个人,而现在看到翎之烽的表情,她便知道,翎之烽动了杀意了。
不过,她心中也顿时升起了一丝愤恨,那太子看起來精明无比,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做出这样的事來!
“那你想怎么做!”翎烟舒看了翎之烽半响,终究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些头痛的揉了揉脑袋,选择了妥协!
“既然,清远那老家伙想要议和,那我到要看看,得罪了我,他们还想用什么筹码來议这个和!”翎之烽似乎早就料到了翎烟舒会有这样的反应,她慢条斯理的支起身子,看着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的笑出了声音。
“那……皇姐,你有什么计划?”翎凤祀现在满腹疑问,可是在两个姐姐面前,却不敢插嘴,等到殿内的气氛一缓,他这才有机会问道。
“一切按原计划实行,至于我的计划。你们不需要查收,自然也不需要知道。到时候,你们等着看戏就是了。当然,这件事,我希望除了我们几个人之外,沒有第五个人知道。我來也只不过是通知你们一声而已。”翎之烽扬了扬眉,却沒有再透露过多的东西。点到即止,说到这里就已经足够了。
“那好!皇姐,这件事关乎到两国的未來,你千万要慎重行事。”翎烟舒知道劝翎之烽也沒有用,既然她不愿意将自己的计划说出,就算再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來,只是……这件事关系重大,翎烟舒还是担心皇姐将事情做得太过。
“皇妹,你放心吧!等到母皇百年之后,沒有人能撼动你的皇位。”翎之烽轻轻一笑,然后起身,对着梅奕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扬长而去。
梅奕脸色惨白的坐在那里,一直都沒有说话,等到翎之烽离去之后,他低头沉吟了一下,然后抬头,一脸慎重的看着翎烟舒。
“殿下,梅奕冒昧一问,贝勒爷嘴里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翎凤祀其实早就想问了,却沒想到梅奕提前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顿时他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翎烟舒,一脸的恳切。
翎烟舒望着这个为自己弟弟所倚重的公子,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她沉吟了一下,随即下定了决心说道:“告诉你们也无妨,也免得祀儿一时冲动,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梅公子,你应该是在想,究竟是什么人,能让一直隐匿在幕后的大皇子,居然愿意站到明处來,甚至将自己的伪装撕去……”
翎烟舒说道这里,顿了一下,见梅奕点了点头,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萧条的味道。
“梅公子,你还记得八年前的穆家贪墨案吗?”
梅奕疑惑的点了点头,他自是记得,当年穆家贪墨案,牵连甚广,穆放一家百余口人,就连稚口小儿,全部斩首,这件事几乎震荡了朝野,西凉上下,几乎是无人不知。
可是这和殿下要说的有什么关系,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