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身份地位來说,她是清远的公主她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甚至可以说是无数人爱慕的对象,而他虽说曾有过显赫的家世,可早在十年前,因为宁死也不愿嫁给乾王爷,而被逐出了家门,顾家的家谱上从此抹掉了自己的名字,而现在,自己只不过是这家小小的仁济医馆里一个老板,一名大夫。
与夏紫鸢來说,这样的身份简直就有着天壤之别。更何况十年前……
而就年龄來说,他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了,在西凉自己年龄,只怕已经是几个孩子的爹了,可夏紫鸢今年才不过十七岁,在清远,这样的年龄,正处于花一样的年龄。
可是……,她却在十年就捆住了自己,而现在她更是履行了承诺,为他而來,可是自己真的能放下所有的一切跟她走吗?
就算他原因跟她走,只怕她的身份也不允许她嫁给一个原本就处于劣势的男人吧!
可叹自己空有一身的医术,却除了救人以外,毫无用处。
“顾大夫?”梅奕一进门就看到顾炎雨坐在大堂之上,表情失落的样子,顿时有些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有些担心的问道:“你沒事吧!”
“梅公子,是你啊!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陪清远的使者,怎么有空跑到我这小小医馆來了。”顾炎雨被愣神的看着梅奕,半响才回过神來,掩饰性的轻轻一笑,随意有些奇怪的问道,今天清远使者來朝女皇定会在宫廷设下胜宴,而这个时候,作为护送使者來朝的梅奕,不在宫里守着,怎么会有空到自己这里來。
“因为将军现在抽不开身來,是以将军让我來看看您的,顺便告诉你一声,他回了。”梅奕到沒有追问顾炎雨的失常,只是一脸恭敬的对顾炎雨行了一个礼,然后将翎凤祀让自己转答的话,复诉了一遍。
“拿來!”顾炎雨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梅奕,他这个徒弟还真是宝,清远使者來朝,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他又不是老眼昏花了,还需要他特地派人前來跟自己通报一声,他回來的消息吗?顾炎雨看着梅奕两手空空的样子,顿时毫不客气的伸出手來。
梅奕看到顾炎雨伸手,顿时一愣,不解的问道:“什么?”
“自然是礼物啊!我徒弟从边关回來,还特意让你前來知会老夫一声,又怎么好意思让你空手而來呢!”顾炎雨理所当然的说道,丝毫沒有因为主动伸手索取礼物还感到不安。
“这个……顾大夫,将军并沒有让梅奕准备礼物,所以……!”梅奕苦笑着,硬着头皮说道,顿时也就明白了,为什么将军会让自己來向顾大夫问候了,想必他自己也忘了准备礼物,才会让他來做这个替罪羔羊的吧!
“沒有准备礼物來见我做什么?回去告诉祀小子,让他准备好礼物,不然就别來见我。”顾炎雨自然是知道梅奕意思,顿时脸色一沉,指着门外,就要送客。
梅奕站在那里,顿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哪里会想到顾炎雨的性子这么古怪,上次见他,还是为自己看病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