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素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回过神来,她眼神复杂的看了沈瓷一眼,然后站了起来大声喊道:“好!果然是好曲。”
“多谢先生夸奖!”听到怀素的夸奖,沈瓷依旧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微微的颔首,算是对怀素的回礼。
怀素并没有介怀沈瓷的无礼,对于一些偏才来说,性格总是会有一些奇怪,而她作为个爱琴之人,听到自己从未听过曲子,顿时也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只是,不知玉瓷公子可否告知,你刚才的弹的曲目是……”
“并无曲目,刚刚这曲子,只是玉瓷一时念起,随手而弹。还望先生不要笑话,若让玉瓷自己再弹一次,只怕也弹不出刚才的相同之音了。”沈瓷看着桌上的琴,手中轻轻的划过琴弦,随意的解释道。
她学琴也不过只有几年时候,而定下的曲目原本就不是自己所长,她更喜欢的是随心所欲的弹自己想弹的曲目。
今日她本来就只准备了一首曲子,却也不知道为何在温韧禾提出要求的时候,自己居然会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下来,既然已经答应的了话,沈瓷也不好反悔,孤儿即兴弹了一首罢了。
“可惜,可惜了啊!”怀素一脸惋惜的看着沈瓷,这样有才的人,若没有沦落这般,那该多好啊!
“居然琴已弹完,玉瓷就不打扰诸位了。”沈瓷倒是没有介意怀素的话,伸手将眼前的琴抱在怀中,然后起身,施施然出了房间。
屋内,温韧禾有些疑惑的看着怀素,作为小辈,她自然没有那么多的顾忌,虽然玉瓷公子离开,有些遗憾,可是更多的确实兴奋,迷恋。
“先生,您为何说可惜了?难道是因为没有将曲目记下来吗?”
怀素遗憾的摇了摇头,端起酒杯,一灌而下,这才感叹道:“玉瓷公子,是凤!不应该呆在这种地方的,所以我才会叹一声可惜。”
正在桌上人感叹的时候,一直未曾说话的顾挚云猛的站了起来,推开凳子就要往外走去。
“挚云,你怎么了?”温韧禾就坐在顾挚云的旁边,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飞快的伸手,一把抓住了顾挚云的一脸,兴奋脸上,却有一丝的疑惑。
自己这个好姐妹,似乎从一进到这个屋子就有些不对劲。
“放手!”顾挚云用力一甩,却没有将温韧禾的手甩开,他抬头起,看着温韧禾,一字一顿的说道,语气中的凝重,让温韧禾一愣,顿时不由自主的松开手来。
见温韧禾松开手,顾挚云看也没看温韧禾一眼,随即便转身往门口冲去。
“这是……”因为一直没有介绍过,所以看到顾挚云的举动,郝谷文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看向了温韧禾。
“这是我长丰学馆的同窗,平常她不是这个样子的,还请郝姐姐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责怪于她。”顾挚云是自己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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