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将门之后,可是家教胜严,若是让爹爹知道自己竟然敢到这种地方,只怕定是一顿狠狠的惩罚。不过若是能见到玉瓷公子,就算是惩罚,她也是心甘情愿了。
知道來人是郝小姐邀请过來的,更何况自己还收了银子,龟婆哪里敢怠慢,领着温韧禾和顾挚云就往二楼魅居的方向走去。
“我们这是去哪?”上到二楼,顾挚云顿时有种别有洞天的感觉,跟在龟婆后面,弯弯折折,顾挚云有些担心的拉了拉温韧禾的袖子。
二楼之上,越见清幽,只怕这不是普通人能上得了的吧。
温韧禾一脸得意的看了顾挚云一眼,然后悄声的说道:“待会我们就要去见玉瓷公子了,怎么,姐姐我够意思吧!”
玉瓷公子,连续两年的花魁得主,就算顾挚云在孤陋寡闻,也是知道的,而且引花游街可是自己最爱的盛会,那玉瓷公子自己隔着花船,也远远地见过,也知道他在凉城的名声,但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顾挚云还真沒见过,听温韧禾这样一说,顾挚云还真是來了点兴趣,只是,想要见到玉瓷公子,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吧!
想到这里,顾挚云一把拉住温韧禾,见前面带路的龟婆并沒有注意到自己,顿时小声的对一脸愕然看着自己的举动的温韧禾说道:“这玉瓷公子,想要见他一面,你有带这么多钱吗?”
温韧禾听到顾挚云的问題,扑哧一笑,到是沒有顾忌的说道:“放心好了,今天是郝姐姐请客,用不着我们数钱。”
听温韧禾这么一说,顾挚云倒是放下了心來,跟着龟婆不多时就走到一个门口拐着魅居两个字的房间门前,龟婆也不说话,只是将门打开一条缝,让两人进去以后,便将门带上,轻手轻脚的离去。
顾挚云进了房间,般看到屋内帷幔之下,几位小姐正围坐在桌子边,优雅动听的旋律从不远处盘腿而坐的男子手中发出。
一时间,屋内竟然安静如斯。
而桌边的那些人似乎也沒有发现到自己的到來,顾挚云有些疑惑的正要开口问询,便看到温韧禾对自己做出了一个嘘声的手势,然后便轻手轻脚的朝桌子的方向走了过去。顾挚云虽有疑惑,但是见温韧禾这般模样,自然也知道现在不该再问,跟着温韧禾掀开帷幔,顾挚云终于看清楚了弹琴的所谓何人。
只是一看之下,确实如遭雷击一般。
呆立。
沈瓷静静的落在那里,那张脸,即便是不施脂粉,也精致得足以让男子嫉妒,吹弹可破的肌肤,顾盼流萤的双眸。似乎只要她坐在那里,就能给人一种不忍亵渎的美。
沈瓷其实从顾挚云一进來就已经注意到她了,她亦是沒有想到顾挚云居然会出现在这里,只是她面上已经沒有任何的波动,手上的琴音依旧。
良久,沈瓷落下了最后一个音符之后,收回手,端坐在琴桌盘,向一干似乎还未回过神來的小姐们微微了颔首。
“各位小姐,一曲终了。”
因为刻意,清润的似黄鹂的般声音,更显得沈瓷娇弱了几分。
桌上的诸位小姐在听到沈瓷的声音时,这才一个激灵回过神來,为首的小姐一脸痴迷的望着沈瓷,如果可以的话,只怕她已经将沈瓷拥入了怀中了。
“郝姐姐!”虽然早已听说玉瓷公子琴声一绝,可是这么近的聆听,却还是让温韧禾忍不住惊叹,温韧禾虽然琴艺不行,可是却也不得不想相信,只怕这玉瓷公子的琴,比起学堂的六艺先生,也不逞多让吧。
“韧禾,你來了。快,快來坐。”郝谷文听到温韧禾的叫唤,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视线,在看到温韧禾的时候,顿时露出了一丝笑意,起身走到温韧禾的身边,将她引导了一边的座位。
温韧禾也不扭捏,拉着顾挚云就坐了下來。
“听玉瓷公子一曲,怀素甘拜下风啊!”桌上中年女子将端了半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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