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等候在这里了,只是特意等到凌启元带杏子离去之后,她才现身。
顾炎雨看着沈瓷,忽然说道:“谢谢你!”
“也谢谢你!”沈瓷一愣,看着顾炎雨认真的表情,双手作揖,向顾炎雨行了一个礼。沈瓷明白老头谢自己,只怕是因为自己今日能够这般潇洒的放杏子走,而且居然还送上了嫁妆的原因吧。
“只是从现在起,我们两个都被恨上了!”顾炎雨看到沈瓷作揖,忽然轻声一笑,他自然也是明白,沈瓷谢他,是因为当年自己肯留下杏子和猫儿。只是现在起,只怕他们两个都被杏子惦记上了。
沈瓷一脸不以为然的说道:“只要他幸福就好了!”
“你倒想得开!”顾炎雨看到沈瓷的样子,也不禁有些释然。
“我一直想得很开!”沈瓷罕见的笑一下,然后从伸手掏出一个酒瓶放在大堂内置的榻上:“老头,我们來喝一杯如何?”
“好啊!我还沒和你这小子喝过酒呢?不过,我可不付钱的!”顾炎雨看到那酒,顿时眼前一亮,这可是依君楼珍藏的好酒,据说一年也不过百來坛,自己还从未喝过呢。
“看來确实是我亏了!”沈瓷想了一下,居然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伸手便要将酒瓶收了回去。
“你这小子!快拿出去。”顾炎雨看到沈瓷的动作,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走了过去,伸手就把沈瓷手中的酒壶抢过來,打开瓶塞,放在鼻子下面,深深的吸了一口,一脸享受的表情。
沈瓷变戏法似的从怀中掏出了两个玉质的酒杯,喝这种酒,就必须要用玉质的酒杯,才能酒的滋味全部发挥出來。
顾炎雨见沈瓷拿出酒杯,顿时上前,将酒杯倒满,然后小心的拿起一杯,轻轻的嘤了一口,叹道:“好酒,果然好酒。”
沈瓷只是望着手中碧青的液体,并沒有喝的意思,听顾炎雨一脸享受的模样,只是轻轻的勾了勾唇,然后将顾炎雨的酒杯再次盛满。
“你不喝?”顾炎雨喝了几杯之后,便已是带上了微微的醉意,任由沈瓷再度将自己的酒杯装满,看着沈瓷似乎还沒有动过的酒,不由得有些诧异。
“我不喜欢喝酒。”沈瓷将酒杯送到嘴边轻轻的抿了一口,随即有些迷茫的看了顾炎雨一眼,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喝酒,她就有种自己不是自己的感觉。
所有,酒这东西对于她來说,并沒有多大的吸引力。
“浪费!小子,你今年也十五了吧,怎么一点都沒长啊!和一年前看到你的时候,根本就沒有变化。”顾炎雨鄙视的瞪了沈瓷一眼,这么好的酒,居然不知道欣赏,实在是浪费。
不过顾炎雨忽然想起了什么,凑到沈瓷面前一脸疑惑的打量了沈瓷一下,在沈瓷这个年龄阶段,正是女人飞快成熟的阶段,可是怎么沈瓷看起來,还是跟一年前一样,除了脸上少了点青涩以外,还真沒什么变化。
“因为我吃了药,身体已经停止生长了。到明年三月之前,它会一直保持这个样子。”对于顾炎雨,沈瓷并沒有隐瞒,而是一五一十的说了清楚。
“是啊!到明年三月,再次更选花魁,两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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