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的眼神中似乎沾染上了三分的倦意。
“今天这里所有发生的一切,我希望你们都当做沒有看见一样。你们想要知道的,都已经得到了答案,我可以走了吗?”
“我会等你的,瓷儿,不管我多久,我都会等你回來娶我的。”杏子用袖子抹去脸上的泪水,然后挡在沈瓷的面前,一脸坚定的说道。
“我只重复这一次,我不需要你等我,我已经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人了,就算你等到死,我也不会娶你。”几乎是在一瞬间之内,沈瓷木然的看着杏子,眼神中沒有一丝的波动,这种生人勿进的感觉,让杏子忍不住有种后退的冲动,只是他生生的忍住了这股冲动,倔强的站在沈瓷的面前。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会等你的。”
“如果这是你想要结果,那你就等到死吧!”沈瓷看着杏子,还是那句话,完全就沒有任何余地。
一时间,气氛陷入了无比的尴尬之中。
梅奕忽然抬头,问道:“如果,现在替你赎身,需要多少银子。”
“沒有人能给我赎身,我也不需要任何人给我赎身,等我想离开的那里的时候,我自然会离开,但不是现在。”沈瓷看着一脸紧张的望着自己的众人,忽然低下头,哧哧的笑了起來。
“其实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会觉得内疚,我救你和猫儿,只是因为你们的付出,值得我救;而梅公子,若是沒有你,我现在早已是一具白骨,只不过是付出两年的时间而已,在我看來这比之于你的救命之恩,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
“我不是一个喜欢欠别人恩情的人,也不是一个喜欢别人对我好的人,你们可以说是犯贱或是其他的都行,做这些事,因为我这里,告诉我应该这么做而已。仅此而已。”沈瓷指着自己的心,看着望着自己的众人,然后摇了摇头,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大家伙。
“从一开始我就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并不是因为一时的冲动,我不想让你们知道,只是懒得解释而已,可是你们为什么就一定要知道个所以然呢,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通通告诉你们好了,只是我不懂,真的不懂,你们知道之后,又能怎么样呢?”沈瓷摇了摇头,然后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其实这世界上最大的幸福,就是无知。可是为什么就沒有人珍惜呢?”
顾炎雨呆呆看着沈瓷离开的背影,忽然叹了一口气,颓然的说道:“或许真的是我错了!”
如果从一开始自己就不这么较真的话,杏子也就会一直这么心存幻想,幻想着沈瓷有一天会到这里,然后和他成婚;若是自己不硬拉着沈瓷來见杏子,就算杏子知道沈瓷要退婚的事,只怕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而现在,原本被掩盖了的一切,就这样的活生生的撕裂在他们的面前,所有的幸福都是假象,所有的快乐都背负了沉重的包裹。
因为自己的生活,是别人放弃了一切给予自己的,而自己居然连拒绝都沒有想过。
“无知,也是一种幸福!”翎凤祀垂着头,重复着沈瓷离开前所说的那一句话,忽然明悟,自己又何必过于纠结事情的真相呢?
有些事情,或许不知道,才是真正的幸福。
一直压在心头的包袱,似乎在这瞬间,全部烟消云散。
他转头,看着梅奕有些惨白的脸,摇了摇头。
知道自己的这位好友,还是沒有办法接受,别人对自己的这种付出,就连是他,再刚刚听到的时候,也觉得不可思议,只是他还是要感谢沈瓷,如果不是因为她,只怕自己这位好友,就真的再也沒有半点上战场了。
“有因则有果,世间事,果然是这样弄人啊!”梅奕忽然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翎凤祀微微一笑:“将军,我们走吧!”
“嗯!”翎凤祀点了点头,知道这个时候,是该留下空间给杏子好好的梳理一下,自己沒有理由再呆在这里了。
就在翎凤祀和梅奕离开的医馆之后,便听到医馆内传來‘哇’的一声大哭,相视摇头,却是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