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抹艳丽的微笑,点了点头:“我懂了。”
“瓷儿,你笑了,你居然笑了!”沈瓷正要说什么时候,忽然自己的肩膀被抓住,转头便看到炽魅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嘴角还残余着没有吃干净的糕点。
“我笑很奇怪吗?”沈瓷感觉一下子懵了,她扭头看着白蜇,奇怪的问道。
“你在依君楼从来就没笑过!”炽魅点了点头,码定的说道。
白蜇没有让炽魅继续这个话题,她伸手掏出手绢,如上台阶一样,悬在半空中和炽魅持平,然后抹去他嘴边的糕点残渣,说道:“炽,我们该走了!”
“哦,好吧!”因为白蜇的话,炽魅原本高兴的脸顿时垮了下来,他哀怨的看了一眼白蜇,却还是走到亭子内将食盒放好,然后抱着食盒走到马车边上。
“瓷儿,我们还会再见对不对。”
“只要你活着,我也活着,总有一天会相见的。”沈瓷点了点头,一脸码定的说完,然后转身走到亭子边上的树丛中再次拿出了一个食盒,回到马车边上,递给一脸疑惑的炽魅。
“我担心一个食盒不够,所有我多准备了一个。”
炽魅接过食盒,有些沉默的爬到了马车上。
白蜇见炽魅坐好,向沈瓷点了点头:“走吧!”
“嗯!”沈瓷点了点头,然后让开道,示意白蜇离开。
“等等!”炽魅急忙叫道,然后从马车里拿出一个包裹,递给沈瓷。
“什么!”沈瓷接过,有些疑惑的看着炽魅,然后打开包袱,露出了里面的一尾瑶琴。这不正是之前沈瓷让白蜇带着离开的吗,沈瓷脸色一变,她很清楚的明白这尾瑶琴对于炽魅的含意,她不能要。
“白,我们走!”炽魅看到沈瓷的样子,就知道她不想要自己的琴,可是这是自己现在仅能给予给她的东西了,不舍得看了沈瓷一眼,他毅然回到马车内。
“我……不能!”要,沈瓷看着已经绝尘而去的马车,看着手中的瑶琴,终于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
八角亭外,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