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拍打着门窗的声音戈然而在,随即便是身体滑落阶梯的声音。
白蜇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怀中掏出一个褐色的药丸塞进梅奕的嘴里,梅奕还没来得及反应,那药丸就在嘴里化去,他惶然的看着白蜇,却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放心,我只是来履行我的承诺,治好你的伤而已。”白蜇兴奋的咽了下口水,手指轻轻划过梅奕右手的伤处,原本已经渐渐愈合的伤口,便再度流出血来,只是奇怪的事,梅奕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楚,就好像这身体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一般。
想要张口,却发现自己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已经没有办法完成。
而此时,已经进入亢奋状态的下的白蜇,手中飞快的在梅奕的伤处如蝴蝶飞花般,留下一道道残影,直到一个时辰之后,白蜇这才将梅奕的右手放下。
然后掏出一个全黑的瓷瓶,从里面倒出一个白色的药丸,然后捏碎,涂在了白蜇的伤患处,做完这一切之后,白蜇这才抬起头来,原本清亮的眼睛,却因为过度的亢奋而布满了血丝。
“我刚刚用天蚕丝将你右手断开的神经全部重新缝合在了一起,若是你想要恢复到没受伤之前,最好不要乱动。我明天这个时候还会过来。”
梅奕只是看着白蜇,他想说话,却因为现在连张张嘴,对于他来说,都成了一件完全就不不可能事,只是在听完白蜇的话时,梅奕的瞳孔陡然放大,他直直的看着白蜇,就像是在听一个天方夜谭一般。将已经断掉的神经将线再度连在一起,这种完全就不可能发生的事,居然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梅奕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而白蜇当然不会好心到去给梅奕仔仔细细的解释一番,麻醉的作用还有半个时辰才会过去,但这完全不关她任何事,她救梅奕,只不过是为了完全与沈瓷的约定而已,而这个约定并没有规定白蜇需要解释自己究竟是用什么手法去救的。
白蜇伸手在梅奕的颈部轻轻一按,随即大摇大摆走了梅奕的房间。
屋外,阶梯下,一个蜷缩在地上,双耳流血的女子,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