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进来,恐怕是为了预防今天这样的事出现吧!只可惜,今天却栽在了自己手里。沈瓷找不到开锁的钥匙,只能故技重施,用发卡将锁住男子的锁链打开。看着他被绢布包裹住的手脚,还有那渗出的血色,沈瓷不难想象,他经历了怎么样的反抗。
“谢谢”虚弱而嘶哑的的声音自散乱的发丝间响起,沈瓷坐在床边,不介意的摇了摇头。思衬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没有做什么!虽然我替你解了铁链,可是我们还是跑不出去,等外面的人发现这里的不对劲,到时候定会拖累你一道受难,所以你只要不怨我不自量力就行了!”
“呵呵……还……咳咳……咳咳咳……!”床上的男子轻笑了一下,刚想说什么,便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断,单薄的衣物下,男子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沈瓷忙将男子扶了起来,轻轻拍着男子的后背,手掌与肌肤的接触式火热的温度,让沈瓷不由得伸手摸了摸男子的额头,或许是以为沈瓷亦是男子的原因,男子倒是没有拒绝沈瓷的碰触,入手之处,额间那滚烫的温度证实了沈瓷心中的想法。
“你发烧了!”
“没……咳咳……!”男子嘴角扯出一抹虚弱的笑,想要告诉沈瓷没事,可是话没有落音,便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沈瓷忙拍了拍男子的后背,帮他顺气。
“不要说话了,你应该是发高烧了!而且还全身都是伤,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就这样抱着你也可以,这样你或许会舒服一点,在别人没有发现之前,睡一觉!放心吧,我会在这里一直守着你的!”
“那……麻烦……了!”那男子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很槽,到也没有拒绝。而沈瓷见他闭了眼,也不再说话,只是望着空荡荡的石室发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