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店老板非常奇怪,问:“不是明天才考试吗,今天你怎么就回乡了?”秀才如此这般说了一番,店老板乐了:“哟,我也会解梦的。我倒觉得,你这次一定要留下来。你想想,墙上种菜不是高种吗?戴斗笠打伞不是说明你这次有备无患吗?跟你表妹脱光了背靠靠躺在床上,不是说明你翻身的时候就要到了吗?”秀才一听,更有道理,于是精神振奋地参加考试,居然中了个探花。
“呵呵,有点意思,只是不怎么好笑。”杨怡菲说。
“是的。”黑子说,“与其说我讲给你听,还不如说是讲给我自己听,这个故事的寓意就在于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呢?”
“积极的人,象太阳,照到哪里哪里亮,消极的人,象月亮,初一十五不一样。想法决定我们的生活,有什么样的想法,就有什么样的未来。”
杨怡菲看着黑子的侧面,他的侧面比正面更有魅力,他的神情可以看出他经历了许多艰辛,他有这么多的感慨,说明他是一个内心丰富极有生活阅历的男人,她心中暗想——他真的不再是以前老是在刘毅身边跳来窜去的萝卜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