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较严重了,似乎在她眼里天下的男人都该死。
以后可怎么嫁出去啊?
一辈子当黄闵行的杀人工具吗?
接着,宫韶音问道:“那我们不等义父那边的回信了吗?”
“不等了,我一刻也等不了。”
羞花见宫韶音迟迟没有动手杀云弈的意思,她已经按捺不住了,抽出一把短刀就往云弈的身上刺去。
“噗!”
短刀没入云弈的身体内。
也就在这个时候,云弈睁开双眼,笑嘻嘻地看着羞花,道:“你是黄闵行培养出来的杀手吧?这杀手的本领还要再练一练啊,一般扎在人身上这样的位置是杀不死人的。”
“什么?”
羞花抽出短刀,上面没有鲜血,云弈身上也没有伤口。
这是怎么回事?
云弈笑道:“不要惊讶,只是用气息将你的刀包裹住,然后收缩身体而已,这样简单的操作对于我这样强大的修道者来说是很轻松就能够做到的。”
“你,你不是喝醉了吗?”
“那么一点酒对于我来说和喝啤酒没多大的区别,我是没那么容易醉的。”
“什么是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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