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弈问：“你看得出我的修为吗？”
“看不出。”
凌有容摇头道：“但我知道你修行不简单，对吧？”
“对！”
“所以，我猜测你修行数百年，哪怕你是人类中比较有天赋的存在，我猜测你至少也修行了五六十年，这也合理吧？”
“合理吗？”
云弈笑了，“你觉得合理是因为你对人类的天才不了解，特别是像我这样的天才，更不是你能够了解的。”
“不要脸。”
凌有容翻了个白眼，道：“那你说说，你修行了几年？”
云弈竖起两根手指。
“二十多年吗？”
凌有容惊讶地看着云弈，然后摇头道：“不可能，你别以为我们人鱼族生活在精灵岛上没有和外界接触的就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大陆上已经很多年没出现过什么惊才绝艳的天才了，即便是三百年前被称为大陆第一天才的杜景天也是在闭关修行十五年才一鸣惊人，怎么，你觉得你会是下一个杜景天吗？”
“不是。”云弈摇头。
“那不就是了吗？”凌有容哼声道：“做人是要有自知之明的。”
云弈则是没好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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