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既然是从那一夜开始,那么就从那一夜结束,如此各不相欠。
既然那一夜什么都没有,那么随之附带而来的所有,包括情感都化为虚无。建立在欺骗之上的感情不要也罢。
既然和白池纠缠不清,就算迫不得已也不能容忍,那么就算他们真的如叶萧所述两两清白也不管她秦小虾的事,她不要与白池再有一分一毫的牵连,那样的女人简直让人恶心。
林子毓点点头,瞅了那两人一眼,带着秦小虾走了,回头看了叶萧一眼目光中充满了同情与坚定:“既然是你自己选择放手的,那我就不算横刀夺爱。既然舍不下怜香惜玉的绅士风度就不要怪他的趁虚而入。以后,秦小虾由他来守护。再不许别人来伤害她,不管是谁。”
看着出走的两人,白池低着头露出得逞的笑容,没有提醒正给她认真处理伤处的叶萧。叶萧是她的,其他人当然是滚得越远越好。而她也如愿再次证明了她无可抵挡的魅力,自傲的俯下头悄悄地更贴近叶萧。
坐到林子毓的车里,放下拿到的漫画书,秦小虾脱开林子毓的怀抱,低着头发了一条长长的短信便将手机拔掉电池扔到了手提包里。
“还疼吗?”林子毓坐到驾驶座位上,托起秦小虾低垂的头查看伤口,心疼的摩挲着伤口周围,不敢接近红肿的部位。
秦小虾摇摇头,那里擦药之后舒服许多,比起一开始的刺痛确实好多了。感觉手指在脸上留恋,林子毓的手指算不上粗糙,是读书人的手,可脸部的皮肤过于娇嫩,指腹带来柔软的触感让秦小虾不自禁的蹭了蹭,乖巧的如刚出生的小猫。
见她的动作,林子毓柔和了目光,他发誓今天的事绝不会再有下次。而那个女人,他要好好查一查,欺负他的人活得不耐烦了。不到一天的时间,林子毓自然而然的将秦小虾纳入自己的保护圈下,明确而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