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哪一天被自个憋死闷死也不会让人意外。
也不想想,如果真的至清至纯,端得正坐得直,怎么会被人盯上,恶事缠身。换句话说,如果不是自愿,谁能逼得叶萧辞职,即使能,也不会如她一般束手无策任人宰割,走的窝窝囊囊,悄无声息,委屈洒了一地泪水装了一盆。
于他,不是外表让人以为的那般与世无争,至少不能让人欺负到家门口。
大不了鱼死网破,就算自损八百也要杀敌三千以泄心头之愤。
而现在的辞职,恰好顺水推舟,借个势以求全身而退。
反正总有一起算总账的时候。君子报仇还十年不晚。
他早就有辞职的意向,只不过上面一直在挽留,秦小虾也是他一手带出来的,而且渐渐生出不同寻常的感情,才迟迟没有下定决心。如今没有了阻挡,没有了留下的理由,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这些话当然不能直接用来给秦小虾当解释,润色润色之后,叶萧让秦小虾相信了他有自己的打算,他的计划,不是为了她意气用事打抱不平,也不是因为一时的头脑发热的冲动行事。
消除了内疚感,秦小虾环视四周,陆陆续续有人来取车了,不知不觉呆了那么久,如果再不走等会堵车就麻烦了。
“组长,你要去哪?”苏朵朵在工作,回家一个人太孤单,老妈那里太远,思考了不到一分钟秦小虾决定出去喝一杯,安慰安慰自己受伤的小心灵。
但骄阳当空,明晃晃的耀人眼,显然不是拼酒的好时刻。
“我们唱K吧,然后晚上去喝两杯?”秦小虾对叶萧邀约,到了晚上就可以叫上苏朵朵,或许君越会跟着一起来,也许,那个人也会来的吧。
没想起还好,一旦有了这个念头就怎么也忍耐不住,那个人总是安安静静的,似乎没有多大的存在感,却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以往的每一次,每一次。
从来没有过的,如此迫切地期待夜幕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