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坐下,自古以来改朝换代就是顺应天意之事,一个皇朝的兴盛岂是一成不变的?她的血统再是高贵也不会为此去复国。毕竟人要活在当下,而不是沉迷于过去。
她从袖口里取出一块红绸布放在阮芸面前,红绸的颜色朱红似血,阮芸解开绸布,看见玉玦的那刻先是不敢相信,待看清后面露惊恐,迟迟回不过神来。
“你认得这块玉玦。”
阮芸拿起玉玦凝视了一番,这玉玦形状与血蝶一模一样,栩栩如生,真像一只蝴蝶欲要展翅翩飞。浅淡的莹绿色光泽下隐隐透着几丝血红,这一抹红如血一般极为奇特,玉玦的滑腻之感犹如水流,只看一眼,就叫人过目不忘。
阮芸的脸色并不好看:“这块玉玦你如何得来?”她刚问完,玉玦忽然从她手中滑落,摔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索性没有裂成碎片。
颜汐老实答她:“我娘临终前把玉玦交给我爹,玉玦一直是由我爹保管。我爹死后,管家带着玉藏身在江南,不久前我找到他,他说我爹叫我一定要收好这块玉,而且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有这块玉。”
心思如轮转,飞过万千个念头,却没有一个是抓得住的,颜汐愈是看着玉玦愈觉得不寻常,血蝶鬼魅妖冶,仿若有种引人沦陷的魔力,她集中的精力越多,玉玦中的那一抹红越红颜,真能惑人心智。等她抽出思绪,浑身的力气去了一半,疲惫感很浓。
“阮芸,这块玉玦随时会置我于死地。”
她浅笑,却想不通娘留给她的玉玦为何会是致命的。
阮芸很想笑,可惜真的笑不出来:“颜汐,你是魅生,这块血蝶玉玦就是你与生俱来的印记。”想不到这种妖蛊之术居然不是传闻,真真实实就发生在她眼前。
“上古传言,魅生者倾城美艳,妖娆鬼魅,能夺人心。血蝶是大沥皇朝女族一脉魅生者的印记,从你出生时就印刻在肌肤上,浴血而现,蛊惑心智,引人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