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凉。
春把涵妃的话看得很重,换着法儿地给颜汐熬钝补品药膳。静养了十几日,颜汐逐渐恢复了元气,气色红润许多,比起生病之前更美了几分。
这日天刚微亮,她就醒了,换上一套月白色男装,简单梳妆一番,便出了屋。随身只带了皇上御赐的那块令牌,保她一路出宫畅通无阻。
到了宫门口,颜汐拿了令牌给把守的侍卫,两名年轻的侍卫见了令牌不敢多问,只能放行。出了宫,空气中弥漫着清新自由的气味,颜汐想这座宫廷真能把一个人活活憋死。
逃离了让人窒息的皇宫,途中每一步她都走得很慢。
清晨的街上零星有几家卖早点的铺子先做起了生意,她在一个馄饨摊找了个位子坐下来,铺子的老板是个朴实的中年汉子,皮肤黝黑,笑容憨厚,看她是今天的第一个食客,中年汉子特意煮了碗大份的馄饨给她,每一个馄饨皮薄肉嫩,很是好吃。
颜汐一口一口吃得很细巧,无奈实在太多,吃了几个便饱了,身上没带钱,她解下了腰间佩戴的玉佩拿给中年汉子,汉子是个识货之人,直笑着道谢。
她只是笑了笑,她眼里的一碗馄饨和汉子眼里的一块玉佩其实并无价值高低,只是此时她更看重馄饨罢了。
迎面而来的风尚有几分凉意,好在吃过热食,暖和了不少。
沿着路走着走着,不知怎么的就晃到了宸王府外,王府朱红色的大门紧闭,威严华贵。出门扫洒的家丁见了她,一脸睡意立时退去,转身进门想去禀告,她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心里觉得奇怪,怎么偏巧来了这里。
她不想见他。是她决绝地断了与楚离的关系,见了面只会徒增尴尬而已。
走了很远是灵秀清丽的越清湖,入秋之后湖面平静无波,偶见涟漪,湖畔低垂的杨柳枝叶泛黄,没了生气,只觉满目萧瑟。她还记得阳春三月若燕拉着她来这儿踏青,楚离胁迫她上船游湖,那时她初来京城,一转眼已过半年。
她望了望湖面,心情澄净清明,视线落向更远方,却见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