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们这些后宫的女子都不同,你宠辱不惊,封号宠幸都不放在眼里,恕我冒昧,你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你到底想要什么?”
颜汐给她的感觉是说不上来的特别,她千方百计献舞入宫,将女子的清誉看的极淡,可又像是无所求,要说她倾慕皇上,她对皇上的态度却不冷不淡,实在称不上是热切。她越发像是一团迷雾,叫人摸不透看不清。
颜汐在后宫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真诚,她抱以坦诚笑道:“娘娘,我求的同样是一分心安,只是我要走的路远比娘娘之前走的来的漫长崎岖。”梅花香自苦寒来,她未尝够清苦,何来收获一份甘甜?
梅妃知道她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下去,只轻叹道:“女子一生所求不过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良人,你若对皇上无情,还是趁早离开宫廷这个是非之地。”颜汐超脱的性情是决计不适合在宫廷生存的,她太过耀眼,而这份耀眼只会给她带来无尽的麻烦。至于皇上,当他态度冷漠地命人埋掉她的孩子时,她的心就已经死了。
颜汐淡淡道:“多谢娘娘记挂。”梅妃说的,何尝不是她所想的,只是此生此世,这些念想都只成了虚幻的梦境,随风而逝,风过无痕。
梅妃离开时与轻盈而来的妖娆女子打了个照面,她面露不屑,径自离去。倒是妖娆的女子神色未变,一派随意。她走到梅妃刚才的位子坐了下来,不拘小节,很是自然。
又是一个妃子,颜汐也不搭理面前这个穿着红色宫装的女子,自顾自喝着茶。索性春第二遍煮的茶,浓淡刚好。
倒是妖娆女子先开了口,爽朗道:“我过来讨杯茶水,赶明儿你上我那儿,尝尝我酿的桂花酒。“春见主子冷淡,但毕竟这妃子是客,她还是盛了一杯茶水端来。
原来这女子是四妃之中颜汐没有见过的那位涵妃,看样子涵妃行事出格,完全不是深闺淑女的那套,言语间只见洒脱烂漫,不见做作扭捏。没来由的颜汐对她的好感多了些。
她刚想开口,却被涵妃拦住,涵妃眼神晶亮地看着她骄傲道:“你不用对我行礼,我就是来看看他喜欢的女子到底长什么样,能将他迷得七荤八素,连药都喝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