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离想必比谁都明白。不知不觉地,眼前的女子又与记忆中烂漫爽朗的女孩儿交错重合起来,他脑海中又是一阵恍惚。
颜汐瞧了瞧天空当头的烈日,有些烦躁,她虽是不易出汗的体质,皇上的额头却已经布了一层密密的薄汗:“这会儿暑气真毒,皇上还是请回吧。”
等在稍远处的曹笙用袖子擦了擦前额,也劝道:“皇上,颜姑娘说的是,天热干燥,您要注意龙体啊,韩将军估摸着该到御书房了。”皇上在这藏月殿似乎迟迟不想离开,这回他才算真的瞧明白了这个颜汐,入宫多年阅人无数,眼前的女子长得算是惊人的美丽,性情上貌似与皇上宸王都能谈拢,只不过先是与宸王暧昧,如今又对皇上存了心思,这样的女子在这后宫里到底是福是祸?
景轩帝望了望头顶的骄阳,这会儿已临近正午,一晃眼在颜汐这儿竟待了这么久:“也好。曹笙,去内务府多调些宫人来藏月殿,再挑几个勤快忠心的婢女。”走之前他对着颜汐道:“下次再来你这儿,别让朕瞧着这么寒碜,你的七窍玲珑心可别蒙了一层暗尘才好,后宫不比宸王府来的平静单纯,护好你自己。”
最后一句似是告诫,似是关心,听来隐晦不明。他愿意来见她,愿意接近她,愿意出手护她,说明至少过去这十天她没有白等。
景轩帝言出必行,果真将卷好的画儿交到曹笙手上拿着离开了藏月殿。这边颜汐重新研了墨,提起笔来略加思索在纸上写下一个“命”字。字体不再娟秀,而是锋利大气,锋芒毕露。
她本不信这世间因果循环皆由命运主宰,势必要和这既定的命运争个高低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