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与你的那套心法,你要多加练习,假以时日天下没有几个人会是你的对手。”汐月在江湖上的名声始于她做杀手时冷血的杀人风格,她下手迅疾精准,不费气力,尸体多为一招毙命。习武的天赋加上长年累月的实战经验,就算是黎彦泽,只要稍有疏忽,恐怕也会败给她。
“你不问我,待在宸王身边,查探到了什么?”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他。离开魄月山庄的前一晚,她满腔愤懑,只想着无论她多么用尽心思想要留下,终究避免不开。修书一封一走而之,一去就是一年之久,她再未见他。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甚至没有立场来思念他。
“我说过,你不再是当年向我学武的孩子,你有你的主张,无须契合别人的意志。”他要的是皇位,颜汐要的是复仇,二者非但不矛盾,反而因为他们的关系能够相互配合。他很清楚,耀眼如颜汐这般的女子,他无法掩盖住她的光芒。他一面警告自己不要陷进对她的情愫中,一面身体不受使唤,明知她天一亮就得返程,还是忍不住来见她。三百多个日日夜夜,于他同样不好受。
或许黎洛说的对,与其把她留在身边自乱阵脚,不如让她去扰乱别人的心思,可又有谁会将喜欢之人安插在仇人身侧而无动于衷呢?
她确实不再是个孩子,孩子是软弱无能的,只能眼睁睁看着亲人惨死在烈火中,什么都做不了。“我在京城一年,看到的是争夺皇位,万分凶险,皇帝与宸王都不是简单的角色。”他们二人,一个深不可测,一个擅于伪装,彼此亲密无间,没有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