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盯着墨绿色的池水微微出神,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人怎么样了?”颜汐听到身后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头也没回,眼睛仍停留在流动的池水上。揽月宫内独有的飞瀑气势磅礴,临近之时观感如万马奔腾嘶鸣于广阔无垠的草原,数十米的落差将宫外的清澈山泉引流进来,甚为壮观。眼前水池内的活水,正是来源于此。
“没问出什么,只是没了前几日的镇定。”天苍面色冷然,声音平静无波。他先一步赶回来,盯住那人,接连几天并不用刑,只是隔三差五的审问,如颜汐预料之中,他没能从对方口中得到任何有价值的话,那人的嘴巴很严实,加上未曾用刑,想要让他开口更是难上加难。好在颜汐事先有所准备,几天下来,对方显然有些自乱阵脚了。
当初设计水牢的时候,在构造上用了特殊的材料,使得每一间牢房的隔音效果都极好,困在牢房之内,几乎听不见外界的声响。被囚禁之人备受精神的煎熬,在终日的惶恐和无休止的寂寞的双重折磨下,或变成疯子,或咬舌自尽。这里是一个杀人于无形的地狱,活生生将人逼上绝路。
“那间屋子查的怎么样?”张伯的死斩断了她手中原有的线索,她第一时间让天苍派人重新搜查了那间屋子,希望还能找出些蛛丝马迹。
“按你交代的,我让人拆了每块地砖,没有任何发现。”那间屋子年代久远,在地砖下埋藏些东西不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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