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猛然一击几乎要了凌远的命,好半天,凌远才缓过气了,猛的吸了几口气,拍拍胸口,显然那里是疼痛难忍了。
“你有病啊?差点把我弄死了!”凌远勉强站立了起来,几乎破口大骂。
萧箐身体一晃,顺势倒了下去!嘭!萧箐身体砸在床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萧箐……”凌远见势不对,立即冲力量过去,拉起萧箐的手,也不管自己的胸口还疼痛之中,“萧箐,你怎么呢?你别吓我,你不是喝酒很能的么?怎么可以出事儿?你不可以出事儿的,我不允许你出事儿……”
凌远的声音徘徊在萧箐的耳朵旁,萧箐只感觉有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在呼喊自己的名字,而眼睑一动,眼睑就半睁开了:“恩……凌远……我……哪里呀……”
萧箐的意识还是模糊的,也是下意识地将凌远的名字喊了出来,其实她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房间一直都没人,而凌远一进屋就发出了走动的声响,而此时萧箐的意识也逐渐有反应,几年的军旅生活使得萧箐几乎条件反射地给了凌远一个重击。而反应过后,由于运动量猛增,萧箐的身体被酒精麻痹之后就不如正常那位到位了,所以就又倒了下去。
“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儿呢。”凌远终于松了口气,暗暗想自己刚才的表现是不是太过激了,由而又自嘲了起来,“我这是干嘛,干嘛如此激动,是她打了一下,把我搞得疼痛难忍的,我干嘛还替她着想?”
这时候凌远正趴在萧箐的身边,而脑袋也距离萧箐不远,在凌远还在思考的时候,就猛然感觉萧箐一个劲儿地从床上伸手将自己拉下去,双手紧紧地将字环保住了……
“我过来看看你睡觉老不老实,会不会出什么意外?看来你确实十分不老实,居然还动手动脚的,唉,说什么我们也扯了结婚证的,我就关心你一晚算了……”凌远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