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的就能遇到他,他们系的楼和我们系的楼只隔了三米,一条路的距离。我常从他们上课的阶梯教室的窗下经过,而那时他就在教室里。
有一次是在校门口遇见的。我从爹爹的车上下来,他刚好也在打量这辆车,看到我眼睛里还有没来及收回去的羡慕。
他似是没想到会是我,表情有些不自然,我装作没看见,走了过去:“真巧啊许征!”是的,真巧,为了说这句话我等了那么久,那么久。
“是呀,真巧,听月月说你也是这的学生,中文系是吗?”许征很快就笑了,有深深的酒窝。
我心里一阵高兴,他知道我是中文系的学生,他也在打听我吗?
和他并肩走在校园的小路上,他不是很高,我穿着平跟鞋到他的耳朵,应该在一米七五左右吧。风吹来,我的头发拂在他的肩上,这一刻,我们无比亲近。
许征把我送到楼下,在他的目光中我走进大厅,爬楼梯的时候我很想回头,可我不敢,我怕回头看见他我会觉得尴尬,更怕回头时他已不在。只好挺直脊梁向前走。
坐到教室里的时候,我才发觉心里如敲小鼓似的乱跳,他,总是那么轻易地就牵动了我的喜怒哀乐。
佛说:在茫茫人海中,总有一个人被你一眼看到,记到心里,要忘也忘不了。
那么许征就是我怎么也忘不了的人吗?佛没有告诉我,可我的心会告诉我的吧,你听,它跳得多欢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