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度,还有无所不用其极的招数,只有亲身领教过才会明白。
沈庆山再次看到我的时候笑得很开心,也有一点点的腼腆,可就是这样一个有点清秀有点腼腆的男人,把那群如狼似虎的刺头整治得服服帖帖,我很喜欢看他认真的样子,透着一股子霸气,和他平日的气质截然不同,很奇怪不是。
那群人看我娇娇嫩嫩的一个小人儿,都站在那里呆住了,愣是不敢动手,生怕碰坏了我。就是沈庆山也小心翼翼的,就怕一个不小心让我受了伤,无论我怎么强调我是来学功夫的,不是来玩的,愣是没人当真。让我憋了一肚子闷气,拼足劲朝沈庆山进攻,饶是他再经验丰富,也架不住我这样毫无章法的打法,一会工夫就逼得他节节后退,我暗自得意,看你不使真功夫,看你不认真和我打,一边更英勇的朝他进攻。
突然沈庆山一个推手,我应声摔倒在地,他赶忙收手跑过来扶我:“初见,摔到哪里了。”
“谦哥!”我刚想告诉他我没事,却听到那群人喊我爹爹,一转头,爹爹就站在门口,再看这些刺头,早没有了平日张扬的样子,一个个低垂着头,好象犯了什么大错似的,就连沈庆山也站得笔直。
“初见,又淘气了吧。”
“哪有啊,我跟沈哥哥学功夫呢。”我故作轻松的站起来,说实话,沈庆山摔我的这下子真疼呢,不过我很聪明的没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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