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法式蜗牛,她的确是猜的,老妇人一看就是欧洲人,亚洲人是长不成这个样子的,打扮很讲究,举止投足间也是年龄掩不住的风韵,说话用餐也是优雅的。
但是这一切都不是韩秋子猜测的根据,这些都是可以后天学的,她的依据是全世界最讲究的法国人在男女问题上很开放,开放到丈夫的情人可以和妻子成为好朋友。
她在大学上过一门关于英国历史的选秀课程,老师讲在中世纪的时候那个生活中各种讲究,请坐都说成请满足这把凳子拥抱你的愿望吧,七十说成六十加十八十说成两个四十的法国,对男女之间的事情已经是只要你情我愿,mistress可以放到台面上说的地步了。
没有想到她还真猜准了!韩秋子有感无力的继续吃着发法式料理,多吃点,自己两个人呢,宝宝需要营养的。
“哦,Arron都不提起我吗?”受到打击的老妇人一脸受伤的看着江御澜。
“和她没有必要提起你。”江御澜拿起酒杯和老妇人的酒杯轻碰,纯粹的红色液体在杯中晃动,在水晶吊灯的灯光下流光溢彩。
韩秋子看着这美丽的液体很想反驳一句,没有必要你何必带我回来!最后还是忍住了,收回自己微滞的目光继续吃东西,现在她最好乖一点,不要给自己找麻烦,自己有事没有关系,自己肚子里的那个可经不住一点点的伤害。
“怎么这样的话你觉得委屈?”江御澜没有放过韩秋子微滞的眼神,出言便是嘲讽的意味。
“没有,你说的话我记得的,我没有其他非分之想。”韩秋子低着头没有看江御澜,这个人她已经不认识了。
“你知道最好。”江御澜的语气又冷下来几分,不愿意看见他?韩秋子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你还有什么资格可以高傲?
丢下手里的刀叉,扯掉餐巾,“我吃好的。”江御澜离桌,再多看那个女人一秒钟他不知道还会做一些什么让她痛苦的事情,这些事情是不能够让祖母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