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恐惧,任何恐惧都有可能成为你的弱点,然后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时刻把你置之死地。
“有一个女人,从小到大都是和我一起长大一个学校,就连大学也是同一个院的,但是对我做过的事情让我想这个女人从来不存在,我人生所有不愿意有的回忆全和她有关,包括这次绑架。”
韩秋子这次没有用以往提到郑亚芬就有的火爆脾气和就像是要吵架的口气,很平静很缓慢的用最短的话就像是讲别人的事情一样讲完了自己和郑亚芬的故事,对她的讨厌韩秋子一点也没有减少,但是很清楚自己不会再为这样的人动怒生气,因为不值得。
“华美正在努力培养的第二个牧皎,最近娱乐版到处都是她和蓝项谦的新闻。”江御澜一手搭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呵呵,这个就要感谢我了,我和蓝项谦到高中才不是同学的,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吗?”韩秋子笑得很得瑟,得意洋洋想向江御澜炫耀一番时碰上了江御澜的眼睛,很久没有碰到这么冰冷的眼神了,“更何况他不是孩子,只是普通朋友。”明白的韩秋子立马补上这句话,还加重了普通两个字。
“其实,方法有很多种,不一定要自己亲自出马弄自己一身怀疑。”手指停止的敲打,眼中的冰冷因为最后韩秋子的那句话褪去了,江御澜放开韩秋子的手,薄唇边有一丝浅笑,“你可以回去了,最近我要出差,照顾好御清,不然…”
“我知道,她出事我以死谢罪。”韩秋子指了指楼上的公寓,一副非常明白了解样子的点头。
“嗯,知道就好。”江御澜打开车门,看着韩秋子走近公寓楼下的大门,关上车窗离去。
而楼上。
“秋子,你书房墙上的海报为什么是我哥哥的?”
“我替你准备的。”
“别骗我了,哼,你当我三岁啊,我是今天才要住过来的,昨天你住我家,最起码这样海报有放两天吧,你怎么可能那个时候就知道我要来!”
没有办法还击的韩秋子更悲剧的想到,自己母亲大人来打扫过卫生,那是不是她也看见了呢?
她要找一个什么说法才可能让大家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