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易察觉的某种忧伤。
韩秋子看着那双蓝眸片刻没有说话,那里的神情她好像明白,自己呵护疼爱这么多年的妹妹一下子长大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小女孩了,是失落,“在家里起码有人给你们做饭,你现在回家就可以吃晚饭,在外面知道不知道食物问题很严重啊。”
江御澜看着自己眼前的餐盘不说话,专人厨师准时在五点还做饭,有时候江御清饿了就先吃,有时候会等他一起回来,今天江御清就是先吃了,餐盘自己已经先收掉了,那个小女孩好像真的不需要自己照顾了啊。
“想想你对御清说是哥哥,更像父亲,每一个爸爸都不会舍得自己女儿长大嫁人,但是女儿长大嫁人也是你女儿,她有自己的人生……”
“你想说教吗?”抬头蓝眸冰冷直直看向韩秋子。
“我只是想说,不管怎样,她都是你妹妹,你都是她哥哥,永远不会变。”韩秋子此刻坐在江御澜对面的餐椅上,手撑着下巴,歪着头自在随意,对于江御澜的冰冷她已经习惯了。
“走吧走吧,秋子,你以后要每天给我做早饭,要不同口味不同种类,一个礼拜只内绝对不能重复。”江御清拎着一个小型行李从楼梯上飞奔而下,这速度就好像要去逃难一样。看到江御清下楼的韩秋子江御澜不约而同从餐椅上起身,走到楼梯边。
“啊!”江御清因为太快最后两级楼梯一个不小心滑了下来,楼下的两个人一个接住了箱子,一个接住了人。
“江御清,你装了水银啊,这么重。”接住箱子的人对于箱子的分量十分很有意见。
“没事吧。”接住江御清的人扶稳了手里的人,不理会耳边的大呼小叫,柔声问着。
“我没事,走太快了,下次小心。”江御清惊慌的表情褪去,展开笑颜对自己哥哥一笑。“嗯,小心点,别急。”江御澜确定江御清站稳没事了才放开了她的双肩。
“喂,你们兄妹情深考虑一下我拎箱子的感受好不好!”韩秋子拿着箱子一点也不感动的破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