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女人相提并论,我的生活不是演戏,我只有一次生命,我会活成我想要的样子。”
……
面对韩秋子带着怒意甩出的一连串话江御澜没有直接的回应,和韩秋子四目相对,蓝眸的冰冷,黑眸的愤怒,两个人没有一个想要退缩的意思,只是江御澜的冰冷是从极地取来最寒的那块冰晶,是经历千万年形成的宝石,而韩秋子的愤怒只是一时的冲动,失控的情绪。
“我对你不一样?”江御澜看着韩秋子依旧带着怒意的眼,说了一句一点重点也没有的话。
“谁让你听这句的!我的重点是你的怀疑让我很生气,非常生气!”韩秋子有一种现在对着的江御清的感觉,果然是兄妹啊。
“你不是说站得越高,需要防备越多,想的也越多吗?怎么,现在就不理解了?”江御澜收回眼眸,看向窗外,脸上的神情有了一份落寞,让韩秋子的愤怒一下子就平息了,换了一种就心疼的感觉。
“我也说过你可以信我,那件事情…”“我知道。”
被江御澜打断之后,两人之间一阵沉默,一个远眺窗外流光溢彩的灯光,一个凝视书房门口的把手。
“靠得越近,防备就会越低,在这之前要求就会越高。”看着窗外的江御澜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一句话让韩秋子门把手的韩秋子愣住,只是什么意思?!
“不早了…”“我不要一个人住在这里,你回去的时候随便把我丢在哪个宾馆都可以!”韩秋子又一次跳起到江御澜身边,抓住江御澜的手,好像一放江御澜就会离开一样。
“宾馆不还是一个人睡。”看了一眼韩秋子拉着自己的手,江御澜放松了神情。
“都这个点了,回去找我爸妈怎么说?叶梓秋那边肯定没戏!不去宾馆我睡你车上呀!”韩秋子听到江御澜如此无情的话顿时失去控制。
韩秋子没有看到,厨房的冰箱上贴着一张纸片,“秋子,今天妈妈我心情好,房间帮你打扫了,衣服也洗了,对了,窗给你开了通通风,回来自己记得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