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就是甜而已,甜,却不腻,十分合两兄妹的口味。
“哥,是不是很好吃。”江御清走过来,脸上的红褪去不少,看来已经用冰块敷过了。
“就这点来说,她不是个花瓶。”放下银勺,盘中已经空无一物,江御澜的表情还是冷着,没有对做蛋糕人的任何赞许。
“要得到总裁大人的称赞真是好难啊,你去工作吧工作狂!”对着江御澜摇头,眼神黯淡,伸手准备收拾桌子。
“放着吧,保姆待会就来。”江御澜不喜欢有别人在自己家,家里的保姆只是按时或者江御澜需要的时候来收拾,打扫。现在还没有到时间点,保姆不会来,而江御澜是不可能让自己最宝贝的妹妹动一下手指的。
“我一个人住了四年校,什么不是自己做的,走吧走吧你!”说着,江御清便推着将江御澜离开餐厅。
江御澜无奈,好像自己的妹妹对着自己和另一个女人完全不一样的态度,自己那么宝贝的妹妹更像是她的妹妹。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一直粘着自己甜甜叫自己哥哥的,什么都要告诉自己的小芭比娃娃变到现在,很多事情都是自己解决,甚至可以很久都不联系自己的江御清呢?
是六年吧,母亲去世的那一年。
想到自己的母亲,江御澜的眼转向窗外,从小因为父亲工作忙,和母亲在一起更多,母亲会做各种各样的甜点,很甜却一点都不腻,这样的糕点一直吃到他七岁那年,从来没有觉得腻过。
七岁那年,妹妹出生,不久父亲病重,随着父亲一起回到纽约,可惜,父亲还是去世了,而母亲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以为没有了父亲,已经是够悲痛的事情了,没有想到,14岁那年,母亲和7岁的妹妹被赶出家门。
那时候的江御澜早已经知道,父亲和母亲的这段婚姻是所有家族人都不赞同的,父亲从一出生就被定好了结婚对象,一样是投资界的巨头,说是两个人结婚,不如说两个家族结婚。最后婚约作废,江御澜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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