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地说了这么一句。
虽然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但是至亲的最后一面,是比什么都珍贵的。多少年后,小男孩长大了,脑海里模糊的人影熨帖在他的心上,他也不会埋怨别人给过他这样的打击。
小男孩的手被松开,看了米小言一眼,米小言走过來虚弱地:“你会恨我吗。”
她不敢确定自己这样是不是对的,但是,替沒有任何判断力的小男孩做下决定。如果小男孩承受能力好的话,还行。如果不好,心里阴暗的他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未來。
马小语愣了半晌,突然一笑,漾起唇边的两颗小酒窝:“谢谢,”
米小言的眼泪刷得掉了出來……
马小语伸手揭开了白布,妈妈安静地躺在那里,美丽的大眼睛闭得紧紧的,呼吸一窒,小男孩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平静地替妈妈又把白布盖上了,转过身对着米小言他们三个一笑,问:“我会做饭哦,你们要不要尝一尝。”
米小言心一痛,过去将马小语抱在怀里,呜咽着:“我们尝,”
裴子桐看着马小语脸上的笑容,眉头不自觉地皱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