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黑色高统靴,脸色白皙红润,脚步轻盈。
琳琳并不像许多准夫妇那样,热烈地粘在准老公身上,她不卑不亢,跟在吴畏后面,笑容可掬,态度自然。
吴畏要马上听取上海办事处这半年来的工作汇报,他要琳琳先去酒店:“我去公司,晚上再拜访几个客户,也许会回去晚一点儿!”
琳琳很体贴大度地:“你去忙,不用管我,我跟微微几年不见,正想聊一聊呢!”
琳琳亲亲热热挽着微微的手臂:“对了,四月跟你住一起吧?把她也叫出来,我请你们一起吃饭好了!”
微微说:“她今天晚上跟人约好了,大概不会有时间罢。”
琳琳笑:“真是不巧,我想约她呢,她却跟别人约好了――也罢,明天再说好了,我总不能影响人家的约会不是?”
她的眼神若有若无地瞥向吴畏。
吴畏正在跟办事处经理说话,一副公务繁忙的样子。
微微看看这两个人,忽然意识到了一点什么,心不禁揪了起来。
――――――――――――――――
――――――――――――――――
吴畏在晚上六点半准时接了四月,他没有问四月意见,直接把车开到了上海西郊一家僻静的西餐馆里。
吴畏点了单,燃起了一只烟,透过袅娜的淡淡烟雾,他打量着四月的细嫩和纤弱,越看越心疼起来。
四月很平静:“吴总,你难道没有看到这里的禁烟标志吗?”
吴畏掐灭了烟蒂,缓缓地说:“四月,你是怎么看我的?”
四月抬起眼睛,眸若秋水,眉如远黛,眼神宁静而悠远。
吴畏觉得胸口忽然剧烈地痛了一下,痛得他几乎有片刻的窒息,他苦笑了一下:“你一定觉得我是个人面兽心的大尾巴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