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这个项目,哪里来得那么多私房钱呢!”
他也坐下来:“我就是借給你钱,维持到这个楼盘建成,你不是还得跟林志翔利润分成吗?现在趁着他也困难,银行拍卖了,我接手后咱可就是独立开发人了,红利都是自己的――反正都姓吴,你的吴跟我的吴还不一样!”
“你滚!这肯定是林月清教你的阴毒法子,想把我逼得一文不名!”
提到林月清,吴畏的脸色也阴暗下来:“你这一年来都没想起问我妈的情况吧?你知不知道我妈都住了几次院了?!她自顾不暇,才不会来管你的破事!再说,你自己做生意经营不善,关我们什么事!是我逼着银行拍卖你项目的?!”
吴达希到处摸索着,似乎要找什么东西丢打吴畏,气得哆哆嗦嗦。
吴畏皱着眉头站起来:“好了,你也别急!你跟我妈离婚了,可还是我老子,你就是一文不名了,我不也得赡养你么!”
他说完,看了四月一眼,径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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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达希一周后出院,他的那个工地已经被吴畏用林月清名义接手。
海南林志翔气得大骂吴达希一顿,骂他跟自己儿子设局让林志翔往里跳:“一下子损失了老子二千万!我×你祖宗,这笔账我跟你记得!以后日子长着呢,你和你的龟儿子可别落我手里,要落我手里,我不整死你们一对狗父子!”
林志翔是吴达希二十年的老友,吴达希又是窝囊又是憋屈,刚出院便又大病一场!
二场大病下来,吴达希消瘦憔悴,再也打不起精神,心脏更是如玻璃般脆弱,连慢慢走路都要急喘。
吴畏经此一役,不仅身价百倍,更是完全取代了父亲,由总经理助理升任为总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