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微微信心十足地说。
四月微笑:“那多好。”
微微看看她:“笑得这么勉强?你还为吴达希的生意烦心?哎,你又帮不上什么忙,别跟着糟心了!”
“说得简单,我吃吴家的,用吴家的,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再说,吴达希待我如亲女,我怎么能这么没良心!”四月瞪眼睛。
“好,好,你有良心!可良心有什么用?人家那可是几千万上亿的生意,靠良心能行?人家有钱的儿子还不管呐,你有什么法子?”
四月叹气:“微微,你说,我是不是个很衰的人?谁跟我做亲人谁倒霉?我妈跳舞都能摔断脖子,我刚叫吴达希一声爸,他就马上要破产了……”
微微笑:“唉吆,这叫红颜薄命,谁让你长得美?乖乖不得了,美丽是有代价的……”
“我給你说说烦恼,有你这样嬉皮笑脸的吗?!”
“呵呵,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我是教你笑对人生!”
两个人放学出来,又下雨了,没有伞,两个人把书包顶在头上,四月说:“我家近,要不要先去我家取把伞?”
“不要了,我还要赶回去做饭呢,爸爸今晚要执行任务。”
“你晚上害怕的话,来找我做功课!”
“你可真逗,我什么时候害怕过,又什么时候做过功课?!”微微咧嘴笑,在四月小区门口,挥挥手跑了。
四月一身雨水回到公寓,却见宋晓艳正一脸焦急等着她:“哎呀,你怎么才回来?吴总突然发心脏病,已住院了,他公司的那个办公室主任来电话通知的!”
四月一下子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