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楚。心里就更加的无聊。
这些年。傅天对他司徒流景有多少了解。只有傅天心里最明白。这小皇帝的确是慈悲过度。但心机和谋略不缺。宁子叙聪明。是因为宁子叙头脑够冷静。心也够狠。一旦有了目的。其他便都是次要的。
流景的聪明却不只是这样。他会统筹。会算计。会比较。轻重缓和分的清清楚楚。就好比你想一个人死容易。可你想把握好让这人在哪个时辰。怎么死。承受多少疼痛。还要死的心甘情愿。。这就难了。
可流景能做到。而且做的够好。到最后还能让自己心安理得。所以傅天也知道。流景的心并沒有看上去那么善。他只是活在自己给自己制造的一个围城里边。在这城里。沒有善恶。沒有秩序。在这里。流景就是神。他会把不好的东西自动踢出去。交给城外的人。而他也有那个本事让城外永远有人替他解决那些杂碎。
所以流景干净。干净的跟个什么似的。可这【干净】。大多数又只是源于流景自我的意愿。那个最内里的流景。被他自己的藏的很深。傅天有兴致把那个流景给放出來。
本來已成定局的棋。傅天去觉得无聊。他想换个玩法。虽然和初衷抵触了。可什么是初衷。他傅天想怎么玩儿就得怎么玩儿。不然就算得了结果也不尽兴。
赵默涵骑着红鹰赶回城门口的时候。那一大溜的官员果然还老老实实的等在那里。赵默涵心里哀嚎了一声。加快了红鹰的速度。顺便來自己大腿根掐了两下。待他人到城门口时。便是一个热泪盈眶的狼狈少年。
“敢问哪位是沐清寒将军。”赵默涵打马上翻腾下來就往人堆里边挤。表情狼狈。身形不稳。沐清寒本來是在安尧身后的。听到有人点自己的名字。就进前一步。正好來得及扶住赵默涵摇摇欲坠的身子:“小王子。在下便是。”
“皇……皇上被个男人带走了。他让我转告你……你……”赵默涵话沒说完。直接就瘫了。沐清寒额头的青筋直接凸出來。手下使了力道想把人给摇醒。可那赵默涵和滩烂泥巴一样。太阳穴。人中。甭管你使什么招。昏的和死过去一样。
粽子也跟着忙和。看人弄不醒。抱住沐清寒的大腿就开始呼天抢地的哭。鼻涕眼泪蹭了沐清寒一身。沐清寒把赵默涵扔给后边的侍卫。扯了粽子的后领子把人直接摔出去。大步往城里走。后边有人喊他。他也不理。心下总有些不好的预感。沒回皇宫。方向直朝着自己的将军府。
粽子被沐清寒那一摔。差点吐血。可打地上爬起來还是想去追。看看沐清寒那身影。心知是追不上了。转了身。又扑倒安尧脚底下。接着哭。
安尧也算是老姜。这会儿比谁都沉着。虽然赵默涵昏了。也沒说出个所以然。但看沐清寒那表情。安尧就知道。沐清寒比自己知道的多。那就先交给他。自己处理这沒用番子。
安尧抬了抬脚。粽子抱的解释。甩不下去。安尧就使了眼色给旁边的侍卫。便有人过來直接给了粽子一记。之后和扛麻袋一样给扛了下去。
安尧让人将那晕的昏的都弄回宫里。自己却沒动。站在城门口半天。直到日落了才转身往回走。沒有夕阳。沒有月色。可安尧的影子还是拖得老长。这一夜。京城平静不了。可安尧总觉得。这也就只是个开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