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人忌妒,要是我是男人,肯定把持不住,不知道谁能有这么好的福气,娶到这么好的老婆,他肯会把优璇当宝贝捧着、疼着。”说罢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状似为难:“唉,不知道安全措施有没有做好,要是不小心有了宝宝,可就不好处理了……”
乌云密布啊,瞧瞧她那木头儿子的脸,空前绝后的黑,面皮繃得前无仅有的紧。
这单口相声说着虽累,不过见效倒是挺明显的,唾沫星子没白浪费。她得再说点什么,力求最好效果。
“晟睿啊,你说会不会有可能啊……诶、诶、诶,晟睿,你去哪呀……”
某人从沙发上一跃而起,长腿两三步就已跨上二楼,与刚出书房的人撞在一起,他的力道太大,刚出门的人被他撞得往止住的往后跌,在面前的人倒下前,他出于直觉性地搂住她的腰。
腰很细很软,他察觉到了;胸前耸起的饱满,他看到了;身材凹凸有致,他早就知道了;眼神因为刚才的惊吓有些呆滞,没了平常的怒气与嚣张,清透的很引人犯罪,他感觉到了;红唇微张似邀请,他体会到了。
收回长臂,锐利的黑眸轻眯,像只要扑向猎物的黑豹,唐优璇只觉全身一凉,下意识地往旁边移了两步,好脱离他的视线范围。
借着她移出的空位,姜晟睿大步跨向书房。
下一刻,砰的一声,重重的关门声自书房传来,震得楼上楼下的人心头一跳,昭显了某人不一般的火气。
唐优璇很是莫名奇妙,她就在书房呆了半个多小时,是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谁那么大胆惹到这只金钢猩猩了,生这么大气,要拆房子了是吧。
不同于她的犹疑不知所以,姜母在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她赌的,就是她的宝贝儿子,从一开始,心里就放着优璇的,即使两人争锋相对,爱这东西,不是那么容易消失的。
知子莫若母呀~
看来,这把,她赌对了,不管以前有什么矛盾,只要心里清楚爱着对方,并且被挑了出来,那么一切就有可能往另一个方向发展。
她开始为她的聪明而沾沾自喜了,哈哈,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