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军之将,何敢言勇。丞相,这个?”
“呵呵,你只要照我的话去做就好了。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派人来通知我,另外,这几天不要太频繁的出头,小心被盯上。”
“嗯。”东方固点了点头,正要退下,纳兰又来了句,“听说紫玉在后宫大受皇上宠爱呢,不知道尚书大人是不是觉得很欣慰啊。”
“呃……”东方固一愣。
那纳兰却是一笑,挥了挥手,“说着好玩呢,没事。”
待那东方固一走,一直站在阴暗里的捕手就走了出来,恭敬的道:“主人。”
“嗯。”纳兰这个时候才叹出一口气。
“主人怎么了?”
“难道你没看出来,这个时候的御璟,比起初春时,更老道更精明了么?”
“主人是说徐铮的事?”
“嗯,看样子,御璟定然是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了,才会在不顾大臣的反对下坚持把徐铮留在身边,这样一来,恐怕,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现在的主要问题,是要看格尔木能拖多久了。”
“主人的意思是?”
“当然是趁战乱的时候,相机而动。”
“可是,主人,那个东方固似乎并不可靠。”
“我知道,他这一辈子都压在他女儿身上,你给我好好关照下东方紫玉,给他点压力,让他更加老实点。
“是。”捕手道。“主人,外面的人手调动已经差不多了。”
“嗯,让他们随时待命,还有就是,注意那个人的骚扰,千万不能出乱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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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尔木这三天来也不好过,像他这样的人,年少有为,很容易就骄傲自大,犯下刚愎自用的毛病。
现在,战线延长已经大大超出他的估计了,拆东墙补西墙不但不见成效,反而更是把骑兵的编制冲击的七零八落。
待到要大部队集合的时候,才发现那些零星的骚扰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无力,最起码,关键时候,还是很容易就掐段了自己的路线,使自己的部队只能在一个地方打转,顾此失彼。
而内部贵族之间,早就已经有很多不满的声音传来,尽管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人指着他的鼻子大骂蠢材,但是,如果这次南下和左贤王苏莫一样的话,想必,他好不容易在铁哈尔民众中积聚的信心,就要化为泡沫了。
而这样,他又怎么可能甘心。
在今天,还有部分贵族来找他议事的时候说世家望族已经很不满他战争中的失利了,希望他可以尽快取得众人所需要的东西。
另外还有,依亲王,铁亲王和水亲王都在对这场战争持观望态度,想必是想获取更大的利益。而这里面,依亲王又是其他二王之首,事情的关键,似乎还悬在依亲王身上。
这让他有些咬牙切齿,这些家伙,除了享受,除了要女人,还会做什么?
这时他喝了一小口酒,就把手中的碗狠狠的摔了出去,仆人看他一脸狂怒的样子,都是个个敢怒不敢言。
两天之后的金刀大会,自己一定要取胜才对。
金刀对依莫儿,而依莫儿那小姑娘又好像一直对自己情有独钟,想必那个时候,就算是依亲王想说什么,也是没有办法了吧。
格尔木在心里想。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这个时候,在左贤王府,也有一个怀了同样心思的女子,正在指教苏莫该怎么做怎么做。
苏莫虽然世家出身,从来没有被别人使唤过,被她说的极为不舒服。但是还着强忍着怒意,听她一遍一遍的说,一遍一遍的把她讲的东西记下来。
因为她说,这些东西,是可以帮助他在后天的金刀大会上取得赛马的胜利的。
而且她还说,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让那依莫儿移情别恋,让那依亲王联络其他的两大亲王对他誓死效忠。
这些,不管是不是诱惑性的条件,苏莫都知道自己一定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