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寥寥几句,说的极为简单,可是沈落雁却觉得胸腔某个地方正被钝器一下一下的敲,然后有些东西,就钝裂了。
他说……高建……迷幻药……脱衣舞……
原来真的有很多事情,就算是你亲眼看到了,也不是真的。
原来他竟然在乎我如斯,为了我,竟然可以亲手毁掉高建。
沈落雁觉得眼泪怎么也止不住的往外流,她想喊,这才发现嗓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哑了,啊啊几声就是发不出声来,不由更是着急。
而外面的人又道,“公子,你就是太执着。”
“咳咳,再等一小会,我们就走。”是那卓王孙在说话,一墙之隔,参商永离。
沈落雁怎么会甘心,她颤巍巍才站起就要往门口跑,却是被寻来的碧水拉住,“小姐,起风了,天凉,你加件衣服。”
又一看沈落雁满脸的泪水,咦了一声,“小姐,风这么大的,把你的眼泪都吹出来了。”掏出手绢就要给沈落雁擦。
沈落雁这个时候说不出话,指着那围墙啊啊了一通,碧水半天也没明白过来。
到沈落雁终于颤巍巍的跑到那个角落的时候,已经,人如飞鸿。
似乎某个时候,他的气息还留在这里。
可是现在,他真的离开了。
沈落雁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再也控制不住的恸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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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沈落雁一夜未眠,如果她现在精神还好的话,她就会知道,这是自己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为了一个男人睡不着觉。
头也跟着痛,痛不欲生。
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爆发,她的神经出于崩溃的边缘。
而也是这个晚上,有一个从来没有醉酒过的男子,醉酒了。
那个男子绯衣长袍,风姿卓越。
可是那天晚上,有人看到他很轻易的就翻过了落雁斋三丈高的围墙。然后,到了沈落雁的卧房。
沈落雁头痛欲裂,当一双冰凉的手抚摸上她的额头的时候,她就跟抓着救命稻草一样的把那个男子拖上了床。
然后一夜放纵,一夜纠缠。
而沈落雁似乎在迷迷糊糊中,还听到那个男子在她耳边呢喃耳语。
为什么?我会对你这么心软,每次都是那么容易就放过你?
为什么?我明知道你不是兰蔻,还是会对你如此的痴迷与眷恋?
为什么?你会与御璟走这么近,难道你不知道,外面都谣传你要做他的皇后了么?
为什么?每次看到你的时候,心跳的频率都会跟看见蔻儿一样?
沈落雁,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
这本都是质问的话,可是那个绯衣男子在沈落雁耳边温温软软的问出,弄的沈落雁全身酥酥软软,更家是情欲泛滥。
直到第二天早上,初经人事的沈落雁想起那一室春光,突然就觉得,这个荣都,似乎没有什么是值得自己留恋的东西了。
自己,也是时候跟这个城市告一个暂别,开始,新的生活,新的人生。
对,是全新的人生。【第二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