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量似乎有几分熟悉。
话说朋友妻,不可欺。他本来也以为是那个朋友的相好或者是妻子,可是不是又有一句话叫做朋友妻,替朋友欺么?
所以心里虽然是别扭了点,但是欣赏到精彩画面的时候他的口水也没少流,鼻血也在鼻子里泛滥,让他感觉一下子就年轻了二十岁一样,找回了男人的自信。
忍不住的,他也跟着哟和起来。这起码说明,天下男人,真的是一般黑。
就在快要进入*的时候,也就是那件白色衬衣滑过肩膀,然后掉到地上的时候,门外却是突然有近卫军冲了进来。
识货的就知道是卓家的私人护卫,而不识货的,就鸡飞狗跳的开始乱跑,以为官府要来抓人,一时场面陷入混乱纠结之中。
台上一脚的高建脸色变了变,他没想到是卓王孙竟然亲自派人找过来了,本来,只要再晚一点点,他就成功了。
可是现在,他慌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近卫军很快的拿起手中的长矛就把里面的人往外面赶。卓王孙一脸焦虑的冲上台,迅速的把两个女子的衣服拉好,神色狠厉的让一旁的高建打了个冷摆子。
卓王孙待人向来温和,这样的狠厉也只有别人触犯到卓家的利益的时候才会有。可是这个时候,为了一个女子,他竟然会有这样的表情。
难道这个女子是他的逆鳞,触犯者死。高建不敢再往下面想了,拉了王武就没头没脑的跑。
而玉掌柜也觉得自己今天霉运真的可以的,先是去叫沈落雁说不来,好不容易来看戏凑热闹又被无端的驱逐,这祸不单行还真不是说着玩的啊。
他有些不甘心的使劲扭了扭脖子往台上看,想知道究竟是何许人物,竟然会惊动久不动干戈的卓王孙出手。
这一看,恰好看到其中一个女子脸上的钟旭面具滑落了点,虽然不足以看到全部的样子,但是玉掌柜却是跟触电一样,给呆住了。
然后被后面的近卫军一推一喝他才醒悟过来,妈啊,他很想就这样大叫几声,我还没有老眼花花吧。
他很努力的向狐朋狗友求证,几个朋友用了他的钱来喝花酒,既然都和奉承一下,然后就见玉掌柜更疯了。
如果自己没有头昏眼花,那么那个人岂不是……他也不敢往下想了,妈呀,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疯狂太刺激了。而自己刚刚居然还那么丑陋的流了口水。
天啊,这用沈落雁的话来说,真的是丢脸丢到太平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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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看热闹的,甚至是“红娘”里面的人全部被驱逐出去的时候,卓王孙紧绷着的脸部线条才稍微柔和了点。
他小心的尽量不触碰到沈落雁和碧水的身子帮他们两个把贴身的衬衣穿好,然后把外套给套上,小心的扶到外人看不到的角落,才敢给她们把钟旭的面具拿下。
二人因为刚刚给卓王孙点了昏睡穴而都陷入睡眠的状态,但是看到她们两个连睡觉的时候手脚都不安分的在动,并且脸上红潮一片,卓王孙就知道,她们两个一定被别人下了迷幻药了。
并且还是劲道很猛,很容易就引起人的神经错乱,上瘾的那种。他拳头紧握,一口怒气无处可发。
要不是今天有下人说看到沈落雁进留名侯府,并且被高建等人请走的话,要不是他关键时刻赶到的话,沈落雁这一生,怕是真的给毁了吧。
如果真的是那样,高建,你一定要付出代价,卓王孙狠狠的想。而一边逃窜的高建,则是大大的打了一个喷嚏,忧虑味道更重。
沈落雁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留名侯府了,她觉得全身上下都酸痛的厉害,又想起和高建喝酒的事,心想该不会是那家伙对自己做了什么不轨的事吧。
直到看到卓王孙那温文如玉的样子,她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挠了挠头,道:“是你带我回来的。”
卓王孙笑笑,“昨天你喝醉了,我正好路过,就把你带回来了。”
“我喝醉了没有做什么事吧?”沈落雁道。她也知道自己的酒品不怎么样,可是发酒疯的样子被卓王孙看到终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没有,就是喝醉了,小打小闹了下,你该不会是把昨天的事情全部忘记了吧。”卓王孙问。
“嗯嗯,我的头痛的紧呢,哪能记那么多。”沈落雁扁了扁嘴。
“好,忘记就好。”卓王孙又回过身,“我还有点事,你先休息,一会会有人送吃的过来,你吃点,别乱跑啊。”
沈落雁尽管觉得自己如孩子般被对待不是一件很舒服的事,但是卓王孙说出来,却是温温软软的,舒服异常,她笑着点了点头,“我会听话的。”
我会听话的。
呵呵,这话,怎么这么小女人啊。
之后就是沈落雁对自己的嘲笑。
卓王孙说他有事,指的,当然是高建这回事。
事实上,昨晚高建就回来了,他本来以为,自己怎么说都是和卓王孙攀的上关系的,并且卓家本来就少有血脉,自己不管怎么比在卓王孙心里的地位还是要重于沈落雁的。
可是,他错了。
一来是,昨晚他一回来,并没有亲自去负荆请罪。二来,今天卓王孙叫他过来的时候,他还在卓王孙的后面才道。
看到卓王孙的眼睛,高建觉得有些腿软,对于这个虽说顽疾缠身,终年靠药维系着一口气的男子,他打从心底,就有一种敬畏,尊重……害怕。
这个时候卓王孙的眼神虽然没有昨天在“红娘”时那么狠厉,甚至卓王孙现在还很安静的坐在那里喝一杯茶。
可是越是这样,高建越是觉得腿软,几乎有好一会,他都觉得,自己撑不到走到卓王孙面前就会跪下。
从门口到卓王孙所坐的那把椅子边,最多也就二十步的距离,可是高建却像是走了几十里路似的,面色发白,冷汗涔涔。
一到卓王孙面前,真的双膝发软,跪了下来。
卓王孙冷哼一声,“高建,你这是做什么?”
“侯爷,我错了。”高建真的很想扇自己一个耳光,他还是低估了沈落雁在卓王孙心中的地位,不止是他,就连卓王孙自己,如果没有昨天的事情的话,也不知道,原来沈落雁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已经这么高了。
“你错了,是么,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是个男人的话就该站着跟我说话。”卓王孙没有一丝心软的意思。
“我再也不敢了,还请表哥给我一个机会。”高建连悲情牌都打了出来。
“给你一个机会么?”卓王孙的睫毛跳了跳,一招手,就见到外面有人拖着一个人走了进来。真的是拖着,那人的头垂地,被拖着双腿一路磕碰,脑门上全部是红色的血迹拖了进来。
却是——王武。
高建几乎要吓傻了,这还是王武么?
王武以前虽说不是最上流的佳公子,但还是有几分看相的,不然不可能勾引到那么多的良家妇女,可是现在,他的嘴巴肿了,鼻子歪了,眼睛充着血,甚至,还有一小条血丝从他的耳朵里流出,结痂了。
如果不是因为看到他身上的衣服的话,高建 认不出他就是王武。
这个时候的王武已经完全报废了,眼不能动,口不能言,只是盯着高建的时候,满眼的绝望和孤苦。
高建的心都碎了,作死的磕头,“表哥,看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上,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我记得早就跟你说过,践踏别人尊严的人,来日定然也让别人践踏,可是你就是听不进去,也别怪我了。”卓王孙叹息一声。
“难道你想和他一样处置我么?我不想死。”高建大叫,连向来整齐的发髻都被弄松散了,头皮披下来,状若疯狂。
“我当然不会那样对你,因为你,始终是我的兄弟。”卓王孙又叹了口气,“算起来,卓家人丁单薄,除了你,好像再无别的外戚了吧。”
“嗯嗯。”高建就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赶紧点头。可是卓王孙的话却还没说完,“但是,你这次犯下这么大的事,我不处置你,又怎么对得起沈姑娘。你自废双臂,然后走出王府吧,以后,咱们见面陌路,各不相干。”
啊,高建就跟被杀了一样的鬼叫,一个佳公子的双手可以做什么呢?
可以写诗,可以作画,可以弹琴……最重要的是,可以摸姑娘们如锦缎一样的皮肤,如若是废了高建的双手,不啻于杀了他一样。
他夺门就要走,就见那个拖着王武进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少年——清越——也没看到怎么动,就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然后他还没反应过来,双臂传来的剧痛就把他痛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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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落雁在卓家下人的服侍下,洗了个澡,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卓家的浴桶都比她的那个大上好几倍。心里就寻思着回去是不是也换上一个。
当然,如果卓王孙肯送的话,她也是会羞羞答答的答应的,毕竟拒绝别人,特别是一个美男子是一件不礼貌的事。
而且这卓家的下人服侍起人来的本事也是无话可说,穿衣的时候几乎不会碰到她的身体,梳头的时候不会掉下半跟头发,怎么做到的沈落雁虽然不知道,但是显然,她很喜欢。
和这里的人比起来,皇上送给她的那四个佣人就跟白痴加饭桶一样,整个的如老村姑一样,除了吃饭浪费粮食之外,什么优点也没发现。
而其实,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正是一种爱屋及乌的表现。
就连吃东西一向不喜欢别人看着的她,这次在众目环侍之下,也是胃口打开,吃得豪放程度惊人,连碧水都忍不住要把头埋到桌子底下去了。
留名侯府的人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子,大叹奇女子也。吃饱了饭之后,沈落雁发现众人看她的眼神怪了起来,才没有当初的那种感觉了。她不知道,是自己的吃相让这些人彻底拜服了。
饱暖思淫欲从来就不是分开来说的,这个时候吃饱了喝足了的沈落雁,也有点想卓王孙了。
问过下人之后,她随便叫过一个婢女在前面带路往卓王孙那里走去。
还没进门,就看到外面红色的印记,本来以为是洗红色衣服褪色的水渍,也没怎么注意,可是越往里面,红色印记越多,而且,有一股浓厚的血腥味飘荡在空气中。
沈落雁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有人血洗留名侯府了,抛下后面的婢女就往里面冲,她想的是卓王孙的身子不好,如果有人冒犯的话,八成是抵挡不住。得赶快把他救出来。
这个时候,她完全忘记了,自己其实也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白痴。
冲进里面的一重院落的时候,只听到如杀猪般的一声嚎叫,然后高建整个身子缩着滚了出来。里面的卓王孙高高在坐,脸上毫无表情。
可是沈落雁却是呆住了,因为在卓王孙的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他看到的,却是嗜血的疯狂与残忍。
她震惊了,不敢相信的冲进去,指着卓王孙的鼻子,有千万句话,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说了一句,“好,原来你竟然是这么残忍的人。”就泪流满面的冲了出来。
卓王孙的神情一下子恍惚的厉害,再也支撑不住的咯出两口血,他没有想到沈落雁这个时候会过来,可是,解释,远远来不及了。
那个叫清越的男子却是连看都没看沈落雁一眼,抱起卓王孙就往内室走去。他要给卓王孙运功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