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啊,怎么了?”
她故意说反话,就是要看看徐铮的反应,哪知道徐铮竟然道:“是的,确实很愉快。”
沈落雁本来以为他是在嘲讽自己,正要发威,降龙十八掌把他拍飞,但是一看他的表情,却是认真的不得了,不由面部有点抽,心想这是一个受虐狂么,御璟今天都把我虐成这样了,你还说很愉快,一时连死了的心都有。
徐铮又道:“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皇上这么笑过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向远方,眼神飘渺的厉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与御璟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了。可是一听那话,沈落雁心里就是一震,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二人后面一路无话,好几次沈落雁寻思是不是该找个理由和他说上几句,但是一直到分叉的路口,还是没说出话来。
末了,还是徐铮在即将分开的时候,说了句让沈落雁莫名其妙的话:“沈姑娘,没想到才这么些天没见,你的变化竟然这么大,太出乎我的意料了。”然后甩甩手,消失在了一个转角。
看着他的背影沈落雁的心情不怎么好,一抬脚竟然往天天洗衣铺子走去。她这个时候是太傅身份了,倒也没什么人敢不知趣的凑上来,虽说远远近近议论的人不少。
进了铺子,见到商羽。那商羽本来在低头登记账簿,看到沈落雁进来,有意无意的问了句,“小姐,今天第一天上课,可有什么新鲜事?”
商羽不是一个好奇的人,绝对不是,所以在他问这话的时候沈落雁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在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之后才道:“没什么事。”
“哦。”商羽不再问了,又低头继续忙自己的。
沈落雁喝了一口伙计递过来的茶,觉得无趣至极,甩甩袖子就要离开,还没踏出门槛,又听得商羽飘过来一个声音,“姑娘,昨天尚书苑送了一件金缕衣过来,说是干洗,我接下了。”
沈落雁没什么心思,嗯了一声,继续低头走路。走了好一会,才记起尚书苑的衣裳以前一直是由南门那家洗衣铺洗的,怎么今天送到自己这来了呢。
虽说觉得不同寻常了点,不过她毕竟不能未卜先知,再想一会,记起当朝尚书好像是叫东方固,官拜一品,然后再有什么,就不知道了。
沈落雁刚回到“落雁斋”,就见碧水过来回报,说今天留名侯府有人过来,沈落雁愣了愣,说是不是有什么事呢?
碧水说是留名侯留书贴恭喜姑娘登太傅之位的,进的房间,果真有一副大的烫金书贴,沈落雁看的刺眼,也没心思拆开。
胡思乱想一会,觉得自己这个太傅来的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点,肯定有很多人在等着看笑话,想了想又不甘心。
她不觉得自己坐不好,最起码以现代的学识,要应付还是绰绰有余的了,可是心这么乱干嘛?
这个晚上沈落雁辗转反侧到半夜还是没有睡着,披衣而起,撕开了卓王孙的拜名贴,一看里面的内容,全部是拳拳的恭喜之意。
字体清秀奇崛,沈落雁想自己明天是不是该去趟侯府呢,这么想着,眨眼竟然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