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有什么不敢的,难道你是觉得本宫老了,不值得你赋诗了。”
这话吓得沈落雁双腿有点发软,“民女绝非此意,民女只是不敢轻易冒渎。”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沈落雁知道自己是在劫难逃了,想了有好一会,才开口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
一听这诗薄太后就扑哧扑哧笑了出来,“沈丫头,有这么形容的么,这个放到二十年前才比较适合本宫的吧。”
“怎么会……”沈落雁适时一个马屁拍了上去,“太后一直青春永驻,容颜不老,用这诗来形容却是恰好不过了。”
“呵呵……虽说早就知道你这丫头伶牙俐齿,连死人都可能说得不安生的,但是我怎么就那么轻易的相信你了呢。”不太厚笑道。
“那是因为民女说的都是真心话呢。”这个时候,沈落雁才完全放下心来,因为薄太后对她完全没有敌意。
顿了一会,等薄太后的笑意过去之后,沈落雁才问,“不知太后召民女进宫可是有什么吩咐呢?”
薄太后道:“都好久没听你讲讲趣事了,闷得慌了,上次玉妃病殁,本宫也哀了好一段时间,一时倒是把你给忘记了,待到要把你从漱玉宫带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你已经离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