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雁觉得自己上当了,她很想冲出去抓住玉掌柜的衣领然后恶狠狠的以他与王大妈之间可能存在的奸情威胁他一把,然后放了自己海阔天空,可惜在她想到这些的时候大门已经关上了,而王大妈硕大无比的躯体就站在她后面。
沈落雁吐了吐舌头,看到王大妈手中的戒尺又似乎扬了起来,赶紧跑到洗衣池边装模作样,王大妈这才冷哼一声,在一边的小板凳上坐下。
沈落雁看到众洗娘把内裤肚兜什么的都搅在一起洗,惊得嘴巴都张成了O型,古代人的卫生意识果真不乍的,冲动之下她搬出了自己总结原创的洗衣理论,女人的肚兜与男人的大内裤要非开洗,防止交叉感染,颜色深的衣物要和浅颜色的衣物分开,棉质的和麻制的分开……她滔滔不绝的说完,这才发现众洗娘都眼睛瞪得跟白色包子一样看着她,明显的云里雾里。其中更有一个说哪里来的妖精啊,这么麻烦。
沈落雁气得吐血,受伤不轻啊。但又想改革的推广肯定是有难度的,要不然商鞅也不会被车裂了。心里好受点后,从身边教起,手把手的教。但是一路教下去之后她又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很愚蠢的错误,水就这么一池,再怎么分也是难免搅到一起的。
而王大妈的马脸又很长,一看就是听不见别人话的那种人,嘴角还有两颗痘痘呢,最近肯定内分泌失调得厉害,火气大着呢。沈落雁也没有傻到第一天来就去碰壁,只能闷闷的洗,一边洗一边哀悼,可怜了两只藕白的小手啊。
几天下来沈落雁一直觉得内心某处痒得很,也不知道因为自己的措施没被认同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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