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的那么显老吗?真是岁月不饶人,比起他们来说自己的确成熟很多,但充其量称呼个大哥,怎么也不能叫自己大叔?
小溪突然笑了,记得自己初见皓月的情景,那时候自己也这样叫过他。她好久没笑了,刚想抬步走进皓月,看看蓝色的雪究竟什么样子。不曾料想,脚下一滑竟然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庄皓月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一个女孩倒在地上,连忙站起来去扶。“你怎么不去照相去!在这看大叔画画啊?”皓月幽默地说,真的以为小溪是刚才那一群男孩女孩中的一个呢。
小溪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望着皓月,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彼此都有所思地愣住了。
“小溪,怎么会是你?”庄皓月久久才反过神来,惊讶地问。小溪慌忙站起身子,拍打一下身子上的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也是无意中到这边看风景的,看到一群人来这里围着看什么,就好奇来了。”小溪编了个谎,其实她就因为看他像皓月才过来的。
“对了,我能看你画的画吗?”小溪找个话题说。皓月点了点头,对小溪的客气感觉很不自在,没想到能在这见到小溪,这也是他心里所渴望的。当早上看到满地雪白的时候,他就在想如果今天能和小溪一起去看雪那该多好。
“为什么雪是蓝色的?”小溪故意问。
“雪本来是白色的,可从我的心里飘过就变成蓝色的了,不好看吗?”皓月满脸心事地说。
这幅画,真的好漂亮,雪花在皓月的笔下瞬间变得美丽多了,原来蓝色的雪花也别有一番风味。小溪在心里很是赞叹。
“小溪,你可以接受蓝色的雪花吗?就像世间的有些事情本来是超乎常理的,但并非是没道理,更不是纯粹的错。”皓月的心情很是复杂,总想找个时间解释宾馆里自己的所作所为,并想求得她的原谅,可怎么也说不出口。
小溪听不明白皓月究竟想说些什么,什么事情超乎常理?什么又并非没道理?“你是说蓝色的雪超乎常理?你把本来白色的雪画成了蓝色?”小溪不知道该怎么理解。
“是的,我是说同样的一件事,有的人不用常理来解决,你能接受吗?”皓月又拐弯抹角地说,从来来比喻自己的所作所为。
“我能接受,艺术毕竟是艺术,可以掺杂着人为地很多因素。比如想象,创意之类的。没什么奇怪的。”小溪也不知道这样的解释是对是错,她毕竟也不太懂得。
皓月无奈地笑了笑,本来就是自己含糊其辞,难怪小溪不会理解自己所表达的意思。要是自己换成别的男人,也许早就和小溪结婚了。可偏偏自己会那样做,最后害人又害己。
弟弟浩然为了让自己放心,很快找了一个女朋友,他们再过两天就结婚了。但愿他们能幸福,可小溪的婚事,更让他放心不下。到现在他还以为小溪和程新根本是没什么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