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么笨都看出来了,你要是不信,就亲自去看看。”夏霜嘟哝着嘴说。
小溪突然愣住了,她在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竞争对手那么奇怪,毕竟自己也没得罪过什么人。“那花店的主人是谁?你们见过吗?”小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问。
只见夏霜和胖子摇摇头,表示从来没有见过。“花店的主人好像是一个男的,对了,还有个女孩,不过我从来没见过!”夏霜补充说。
“好了,别大惊小怪了!人家做人家的生意,我们做我们的生意!”小溪执拗地说。
“姐,我们的花店也要打折了,要不然很难出售的。”夏霜有些着急,毕竟她很在乎花店的收入,勿忘我花店的生意一直很好,附近有个大医院,平时看望病人的,还有情人订购的,祭拜亲人用的,总之收入很可观。
“我们花店不打折,他们想怎么卖,就怎么卖!”小溪只好以不变应万变,反正做生意是要本钱的,她香满屋要是这样做生意早晚是要亏本的,去了房租,去了水电,还赚什么钱,这样下去,到最后肯定要关门。
就这样撑了一天,一天内勿忘我花店,没有销售一束鲜花,倒是有个女士刚走到花店门口,又看到对面的花店人那么多,又转头去香满屋花店了。
夏霜和胖子有些垂头丧气,小溪看了看他们笑着说:“怎么了?才一天就垂头丧气的,这样的日子还得一段时间呢!”
“姐,我就是不明白,你怎么那么存住气。花店都要关门了!哼!”夏霜有些不服气地说。
“霜霜,我们再等那么两天,如果她故意冲着我们来的,像程新说的那样,售价几乎是进价,她不会撑得久的。我们不要受他们的影响,要存住气,看好戏!看看对方究竟是什么目的,我们要是和他们竞争压价,我们岂不是亏本,我们才不能那么傻呢!”小溪很是镇静地说。
胖子和夏霜被小溪这么一说,瞬间明朗起来,他们从心里佩服小溪的沉稳。夏霜还向姐姐翘起大拇指,便是赞同。